傳說當中,獨角獸只允許純潔的處女接近自己,這對於這種神奇動物而言無疑是一種刻板的偏見。
獨角獸僅僅是羞澀謹慎,不怎麼願意靠近其他生物,而女巫相對而言攻擊性和侵略性沒有那麼高,所以才更容易接近獨角獸。
這當中的每一環都是一種大方向上的傾向而非必然,長久之下被目擊的例子多了就形成了現在流傳甚廣的傳說版本。
真有哪個人自以為是純潔的處女就去貿然接近獨角獸,其被頂死的機率遠高於被允許接近的機率
不過獨角獸確實有純潔無辜的特質,它們有著極其敏捷的速度和強大的力量卻只吃漿果和嫩葉,在自然界中沒有任何天敵。
在純潔無辜這方面,甚至可以和遠東的一種叫騶吾的神奇動物相比,人家吃肉但只吃自然死亡的肉。
哪怕獨角獸渾身上下都是寶,尤其是其血液,其中富含的生命力甚至能延續將死之人的生命,但如果真的有人為此而傷害獨角獸,他也會因此而背上詛咒並陷入一種被典籍稱為“半死不活”的狀態。
因為他自救而殺害了一個純潔無辜的生靈。
腦海中回顧著關於獨角獸的知識,馬努斯檢查了一下這一盒獨角獸尾毛,發現這些尾毛的質量真的都非常好。
畢竟是自然脫落沒有半點強迫的獨角獸毛呢。
“除了尾毛之外還有獨角獸身上的毛,我記得你也挺喜歡這些東西的?”
海格又拉了一個編織袋過來,裡面是堆成一團的獨角獸毛,正所謂來都來了,海格收集獨角獸尾毛的時候當然沒有放過這些毛的道理。
由於長度問題,想要用魔法把兩者分開很容易,但是單獨一種毛髮想整理好就有些麻煩了,上一次海格的那些獨角獸毛是打算做成毯子的,己經整理過了,這一次袋子裡的是未經整理的。
“太好了!我確實很喜歡!”
這樣的魔法材料是永遠不嫌多的,事實上除了防禦性質的斗篷之外,馬努斯本該還有一些能夠增幅魔法力量的法袍的。但無奈這類高階材料實在匱乏,就只能先緊著保護措施先供給了。
不如說眼下馬努斯在足夠高階的魔法材料上都很匱乏……
“還有這個……”
正在馬努斯思考這些魔法材料去處的時候,海格又轉過身去像是要拿什麼。
“海格,你都準備了多少東西啊?我當時明明只委託了獨角獸的尾毛的。”
馬努斯有些無奈了,主要是他記得海格給牙牙添飯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樣子……讓他有一種微妙的既視感。
“嘿嘿,這就是最後一個了。”
海格憨厚地笑了笑,從桌子旁邊的陰影裡拖出一個……木雕?
從上面新鮮的處理痕跡可以看出來,這座木雕剛剛被處理好不久。
馬努斯想到了最開始海格出現時圍裙上的木屑,所以當時海格就在做這個?
仔細觀察這個木雕,從造型上可以看得出這是一頭收攏羽翼的鳥類,具體是什麼鳥就看不出來了,因為雕像的風格就不是精雕細琢的寫實風格,也沒有特別的尾羽耳羽之類很明顯的造型特徵。
但這並不意味著這座雕像就粗製濫造,雖然整體的風格略粗獷,讓這座雕像像是幾何圖形拼湊起來的,但卻依然非常清晰地勾勒出了鳥的外形。
“這個送給你,是用上次處理橡木時多餘的樹根做成的。”
海格撓了撓臉頰:
”……渡隻一是這來出太不看能可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