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太陽昇起落下,以及一段又一段的雨中度過了兩週。
假期己經過去了半個多月,不過這半個多月的時間卻是異常的充實,不管是對於馬努斯,還是對於西弗勒斯和莉莉。
馬努斯就像是一個技藝精湛的鍛造師傅,每每將兩人的承受能力逼到極限,再進行修復養護,然後又開始下一個迴圈。
而西弗勒斯和莉莉也不負所望,展現出了超出馬努斯預期的韌性,然後馬努斯就動態調整施加的壓力……
“要,要死掉了……我覺得我己經不再是原本的我了。現在我閉上眼睛甚至能看到不同屬性的相互作用圖表,耳朵旁邊也迴響著戰慄、驚懼、恐慌的異同。”
這一天,馬努斯似乎是有什麼事情要出門去做因此額外加了一天休息,西弗勒斯在秘密基地的沙發上一躺,幾乎要魂遊天外。
這己經不是累不累的問題了,而是累到甚至都沒空感覺累,現在鬆下來才終於有力氣喊一喊。
“你不要告訴我,你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發表一下這幾天疲勞的感想?”
莉莉翻了個白眼:
“本來就己經很累了,聽你在這喊累只會更累,讓我安安生生躺一會兒吧,等下我還要熬製疥瘡藥劑呢。”
要不是因為怕在家熬製魔藥會刺激到佩妮,讓她們本來就變得有些微妙的關係進一步惡化,她都不是很願意來這裡……
這段時間的經歷,讓莉莉對這裡都有點PTSD了。
於是兩人閉上眼睛,享受著難得的安寧。
另一頭,馬努斯帶著一手提箱己經處理好的魔法織物來到瑪格麗特夫人的家,抬手敲響了大門。
“是誰?”
聲音從二樓的窗戶處傳來,馬努斯抬起頭提高聲音:
“夫人,是我,馬努斯!”
“馬努斯?你怎麼來了……”
後半句咕噥著含在了嘴裡,瑪格麗特夫人下了樓給馬努斯開啟大門:
“有什麼事嗎?”
馬努斯眨了眨眼,撲面而來的酒味將瑪格麗特夫人剛才在做什麼展現得一覽無遺,不過看瑪格麗特夫人胳膊上搭著一塊料子的模樣,又好像在製作衣物?
“有時候酒精會帶來清醒時無法帶來的靈感……雖然這些靈感也比清醒的時候更難捕捉,但只要多喝兩口就可以了。”
瑪格麗特夫人注意到了馬努斯有些明顯的目光,強行解釋了一波:
“當然,你還沒有成年,不要學我。”
帶著馬努斯在客廳坐下,依然還是那兩個沙發,不過位於客廳角落的人臺這一次卻擺放好了各種各樣的魔法織物,主要是各種帽子。
雖然依舊沒有茶葉,但瑪格麗特夫人這次給馬努斯弄了一杯熱水,用看上去很適合裝酒的玻璃杯裝好之後放到馬努斯面前,瑪格麗特夫人自己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找我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