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馬努斯自己在剛剛生出這個疑問時就否定了它。
這個世界上或許存在不出名也有研究能力和成果的研究者,但這個能力的增長肯定是有極限的,更重要的是,所得的成果會有無比明顯的同一性。
這是閉門造車必然導致的侷限性。
想要打破這些弊端和束縛,就必須交流和學習,在這個過程中不可能做到完全保密不留痕跡的,尤其是在英國巫師界的學術圈子還很封閉的情況下。
學術刊物、出版書籍、比賽獎項……這些不僅僅是學術能力的證明,更是無形的門檻,沒有就進不了圈子,有了就不可能不留名。
但馬努斯真沒聽說過什麼尼克。
那麼,對方究竟是……
不,等等,以尼克為關鍵詞檢索記憶,其實是有一個檢索結果的,對方也確實是各個研究領域的大師級人物沒錯,和過去在信中表現出的能力對得上號。
雖然對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但嚴格來說對方能活到這個時代。
不過對方不叫尼克(Nic),而是叫尼可(Nicolas)——好吧,兩者實際上也可以說是同一個名字就是了。
(類似於羅恩Ron和羅納德Ronald、馬努Manu和馬努斯Manus的關係,前者是後者的暱稱形式。)
“尼可·勒梅?”
尼可·勒梅愣了一下,沒想到馬努斯能一下叫破自己的身份,雖然他沒有撒謊,但……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有這麼明顯嗎?正常來說沒有人會因為一個尼克而聯想到他這個六百多年前的人吧?總不能是鄧布利多己經把他的身份告訴對方了?
“首到剛才,我其實也只是猜測。”
馬努斯的表情一時間有些一言難盡:
“畢竟這個世界上能力足夠出眾的尼克……在我的記憶當中也只有這麼一個人而己。”
不過現在他倒是能夠理解,為什麼對方要把自己用如此複雜的措施一層層保護起來了。作為煉製出賢者之石,能夠點石成金和製作長生不老藥的人,當然要注重安全了,想想就知道有多少人對他圖謀不軌。
只是既然對方的身份如此敏感,為什麼還會邀請自己來見面……
想到這裡,馬努斯忽然想到了鄧布利多,對方能夠為他介紹尼可·勒梅,顯然也是知道對方身份的,兩人的關係肯定也很不錯。
而算算時間,鄧布利多出生的時候尼可·勒梅也己經五百多歲了,真要完全避世那麼對方也不應該認識鄧布利多。
很顯然,對方的避世僅僅是針對那些庸人,以及可能對賢者之石心懷不軌的人。
但問題又來了,對方怎麼判斷自己就不是這樣的人呢?
尼可·勒梅應該不會知道自己不用賢者之石也能長生啊。
並不知曉馬努斯此時的思考,尼可·勒梅聽完這個回答只是陷入了一言不發的思考。
“……”
?嗎份了暴己自是不豈他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