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些人從被倒吊著的姿態猛然間落下來的樣子,馬努斯搖了搖頭。
也就是巫師的體質優秀,有魔力的自主保護,單純從十幾英尺高的飛天掃帚上摔下來都很難出什麼大事,這種離地二三英尺的高度掉下來更是最多扭傷。
換了麻瓜,以這樣倒栽蔥的姿勢落地,不死也得落個癱瘓……哦不,麻瓜被倒吊這麼久可能己經大腦充血昏厥甚至有生命危險了。
“米勒娃,我要是真想體罰他們,現在他們可不會還有這樣旺盛的精力,而是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看上去斯塔基是認識麥格的,她對著麥格擺了擺手:
“就是因為你們這樣沒有底線地妥協,你們的教導才對這些學生沒有作用,要聽聽看他們當時被我抓住時都說了些什麼嗎?”
作為新來的教授,這話無疑是在對麥格等教授的教學方式的質疑,但麥格繃著臉沒有接話,顯然也是知道這幫學生的反應會是什麼樣子。
或者說知道扣分和禁閉對他們來說己經債多了不愁了。
“真是懷念我當年上學的時候,在學校裡拔出魔杖鬥毆的學生會被管理員吊在辦公室裡用荊棘鞭子抽得渾身是血,明明一瓶魔藥就能治好不知道鄧布利多為什麼要取消這些懲罰。”
斯塔基看著雖然從地上爬起來但還是有些站不穩的那些學生們,露出了一個笑容:
“下一次再讓我抓到,你們就等著被我關禁閉吧,正好最近我的靈感很多,魔藥需要找人試藥……”
“海斯帕!”
麥格忍不住叫了斯塔基的名提醒她。
“放心,我保證他們死不了。”
斯塔基轉身朝著城堡走去,並沒有留下來繼續和麥格討論教學方針分歧的問題。
麥格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先是掃向西周,不需要多說什麼,看熱鬧的人就各自低著頭散開了。
西弗勒斯猶豫了一下自己算是該走的還是該留的,就被一股力量拉著朝一邊走去。
“馬努斯?”
西弗勒斯一愣:
“你怎麼在這?”
這個點馬努斯不都在宿舍裡搞研究嗎?
“我來找弗利維教授給我開小灶。”
馬努斯把自己在弗利維那上決鬥補習班的事情跟西弗勒斯說了一下,一方面是給自己在他們那的時間表上增加一個固定被某事項佔用的時間記錄。
另一方面,有求必應屋西弗勒斯和莉莉也常去,要提醒他們那間房間己經被改成教室了。
“下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莉莉,她當時正飛簷走壁地要下去救你呢。”
“原來如此……”
西弗勒斯點頭:
“那莉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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