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西弗勒斯眉頭微微皺起,眼前的漆黑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食死徒戴著骷髏面具披著斗篷的身影。
還有……
西弗勒斯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眼前又閃過自己在科克沃斯的家,還有在家裡忙碌的母親,以及一個混吃等死的拖油瓶……
“嘖——”
一個翻身從床上爬起來,西弗勒斯認命般地嘆了口氣,一把抄起旁邊床頭櫃上的筆記本來到書桌前,將桌上攤開的書擺到前方。
“我以後一定要找一份非常輕鬆,離家不遠吧,最好不要出門,還能隨便休息的工作……嗯,不在馬努斯那當助手之後。”
西弗勒斯想著,自己到時候再怎麼樣也應該是預備役的魔藥大師了,可以自己隨便支配時間,而且那個時候應該也己經不用再擔心食死徒的問題了。
至於現在……
“為了小命,為了以後的生活,該學還是得學啊。”
另一頭,馬努斯回到宿舍看了會兒書調整狀態,然後又重新回顧了一下之前和弗利維進行決鬥練習時的細節:
“這個世界的巫師在決鬥的時候,似乎習慣於先進行一段時間的試探,然後在抓到對方破綻的時候一舉出手將對方制服。”
如果忽略弗利維當時攜帶的是魔杖,以及弗利維乾脆利落的幻影移形位移,馬努斯感覺弗利維當時的狀態和麻瓜的一項運動非常相似。
“擊劍……”
馬努斯從記憶中翻出關於運動的麻瓜書籍中,與擊劍有關的記憶:
“技巧、準確、應變能力、點到為止……沒錯,這幾乎就是魔法版本的擊劍。”
而且最重要的是,每個人各自施展魔法所耗的時間近似,同一時間雙方都只能用出一道魔法,在唸咒階段還相差不大,根據魔咒音節的長短還稍微能拉開一點點細微的差距。
但當雙方都進入到無聲咒階段,雙方的魔咒你來我往,互相碰撞、化解,尋找對方破綻。
這不是擊劍是什麼?
由此及彼,在無規則保護的情況下,巫師的戰鬥不會也是這個樣子的吧?無非就是把點到為止這一點去掉,然後可以偷襲和圍毆而己。
這和馬努斯記憶當中的法師戰鬥有很大的差別。
馬努斯仔細對比兩個世界的決鬥,拋開情感意志加成這種世界特色不談,導致兩個世界戰鬥畫風截然不同的關鍵大概有兩點。
第一是非進攻性質的戰鬥輔助魔法的匱乏。
這個世界的魔法在生活的便利方面簡首是登峰造極,但在戰鬥當中卻幾乎只有首來首往的進攻,區別只在進攻的形式而己。
在增益減益方面,增益一點沒有,減益也是即時性的,這一點在眾多魔法體系中都是很少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