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半年……好的,我記住了。”
馬努斯點點頭,注意力回到了面前的書上面,是關於生物方面的,準確來說是關於基因的。
遺傳物質……性狀表達……
馬努斯陷入思考,既然遺傳物質決定了性狀表達,那麼先天的疾病是否就可以透過對基因進行針對性的修改來治癒?
無魔法版本的血脈調變技術?
“血脈調變技術我確實不怎麼精通,但如果結合基因技術……”
想到這裡,馬努斯皺了皺眉。
這樣的技術想要發展,就離不開實際操作和活體實驗……
“好像現在學界己經在研究這方面的技術了,等他們搞出來之後首接用吧,先研究其他方案。”
整理了一下自己目前打算要做的事情,馬努斯意外發現自己眼下的重點課題居然大多數都是治療疾病,此外不那麼緊要的課題當中也還有一個暫時控制住情況的獸人血咒在等著他。
“說起來,我的接骨木杖該不會也和什麼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有關吧?”
馬努斯這麼想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要真這麼生掰硬扯下去,真就是沒完沒了了。
“還是不要去想那些沒影的事情。”
馬努斯又換了一本哲學方面的書,他最近也有看存在主義,覺得挺有意思。
“發源於智慧和知性的世界認知不會因為有沒有魔力而改變。”
馬努斯這邊看得津津有味,貝洛斯那邊則是悶頭默記之前馬努斯說到的那些東西,一首到從霍格沃茨特快上下來,乘坐夜騏馬車回到城堡,貝洛斯都保持著這個狀態。
吃完晚餐回到宿舍,在一張羊皮紙上把這些東西全都寫下之後,貝洛斯才終於鬆了口氣。
“你或許應該隨身帶一本筆記本了。”
馬努斯看得忍不住笑了下。
貝洛斯無奈表示認同:
“你說得對……”
經過了一個假期,城堡裡的大家明顯多多少少在課業上有所鬆懈,第一天課上就聽到了好幾位教授大發雷霆的動靜。
坐在教室裡的小巫師們無可奈何,教室外路過的小巫師也只能默默加快腳步當沒聽見。
而除了這發生在學校的日常之外,一些校園之外的風波也難免趁著這次短暫的風口對校內的人帶來了更多影響。
父親被殺的漢娜不是唯一一個家庭發生變故的學生,隨著食死徒的活動越來越頻繁和走到明面上,不管是哪一方的處境都變得更加危險。
食死徒的成員、魔法部的成員、反抗食死徒的人、被戰鬥波及的無辜者……到處都在死人。
這些變故平日裡並不會影響到霍格沃茨內的他們,但隨著冬假的到來,哪怕家長們不希望影響到孩子也不得不將實情告知。
據莉莉課上所說,這個聖誕節城堡內幾乎沒有歡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