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搞不懂鄧布利多到底在想些什麼……”
馬努斯捏了捏眉心,這位本世紀最偉大巫師的操作讓人看不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也許是對方另有打算,有某些馬努斯現在還接觸不到的考量,但同樣有可能只是對方作為巫師的感性思維冒出了什麼難以理解的想法。
現在馬努斯己經充分接受巫師思維的多樣性了。
特瑞希約見自己,大概是因為之前占卜課的問題有下文了,不過要等到週六晚上,暫時不需要去過多關注,等時間正常推進就好。
下午的第二節是黑魔法防禦課,踏入教室後馬努斯認真地看了眼前面的教授。
這次為他們上課的不是希克斯,而是之前在城堡旁邊的草地上第一次見面的斯塔基。
聽說這個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原本只是希克斯的,但希克斯強調自己沒有時間完成固定的教學工作,所以才又有了斯塔基這位教授。
也不知道是從哪打聽來的訊息……
根據上次斯塔基所說,她未來會是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或許這背後還有其他因素的影響。
說起來,兩位不同的教授同時上黑魔法防禦課,最後詛咒會落到誰的頭上?
馬努斯在第三排的空位上坐下,拿出教科書。
“教授?”
抬起頭看向走到他前面的斯塔基,馬努斯有些疑惑對方找自己有什麼事。
“馬努斯·金……魔藥學新道路的奠基者,真是久仰大名了。”
“斯塔基教授的關於月相對魔藥影響的理論,以及對染髮魔藥的改良方案,也讓人收穫良多。”
“哦?”
斯塔基有些驚訝好奇地看著馬努斯:
“原本我還以為你會更謙虛一些……這和鄧布利多說的似乎不太一樣?”
“但是斯塔基教授並不喜歡這一套,不是嗎?”
從上一次在草坪上,斯塔基首接將那些違反校規的人倒吊起來,以及首接對西弗勒斯用吐真劑來看,對方實在不像是一個喜歡循規蹈矩的人。
有些人只是自己不喜歡守規矩,有些人是不喜歡任何人死板地守規矩。
聯絡到對方爽快地同意西弗勒斯索要吐真劑作為驗證賠償的行為,對方顯然是後者。
該說不愧是格蘭芬多嗎?
“哈哈哈哈——看來你比我想象當中的還要有趣。”
斯塔基笑得很奔放:
“說起來,大多數人只關注我關於月相的魔藥理論,你居然會注意到我改良的染髮魔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