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所謂的見過死亡或許就只是一種表象了,更加本質的因素可能是......真正地理解死亡。
死亡,看上去好像只要長大一些,能夠健全地認識到這個世界了,也就能夠理解了。
但實際上如果不是真正地見過一個鮮活的生命死去,甚至是自己認識的。熟知的一個生命從活著走向死亡,是沒有辦法真正理解死亡的。
那不是單純的生命機能的停止,也不是存在於理論的,生命力的消散,靈魂的脫離......
“我能看到。它的頭像龍,身體長得有些像是飛馬,翅膀像蝙蝠,渾身漆黑,骨瘦如柴......”
一邊思考,馬努斯也沒有忘記回答貝洛斯的話:
“事實上,如果不是長得更像馬而不是像人,夜騏其實有些像是傳說中的死神。”
在廣為流傳的死神傳說當中,死神被賦予的形象就是一身黑色的斗篷,骨瘦如柴或者乾脆就是一具骷髏的外形。
所以夜騏的形象無疑是非常貼近死亡的。
不過和蛇怪以肉身承載死亡特質不同,夜騏屬於是具備死亡的象徵意象,但這也絲毫不影響夜騏在馬努斯眼中是一種評級非常高的神奇動物。
只可惜,這種神奇動物雖然不禁飼養,但卻基本上沒有合法買賣的渠道,也不知道霍格沃茨的這一群是哪裡來的......莫不是祖傳的夜騏一直繁衍到現在?
“死神?你這麼一說倒是確實很像。”
貝洛斯看著那些夜騏點了點頭。
在身邊的其他學生當中,也不斷有竊竊私語傳來,有些是在奇怪為什麼這些繩套懸在半空,有些在談論夜騏。
在這些同學當中,見過死亡的人不止有馬努斯和貝洛斯。
而見到死亡的經歷往往並不怎麼令人愉快,一時間四周的氣氛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沉悶,哪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人也忍不住閉上了嘴巴。
“這個假期裡,食死徒好像變得更加激進了,他們和魔法部的摩擦已經上升到了每次都會出現重傷的情況,上個星期已經有死者出現,就是不知道具體是哪一邊的。”
貝洛斯在登上馬車之後忍不住道。
顯然,他剛才也注意到了四周的不對勁,並且知道這份不對勁源於什麼原因。
“我這個假期在阿爾巴尼亞,倒是沒有關注這回事......不過既然預言家日報到現在都沒有給出訊息,那麼死者大機率就是傲羅了。”
馬努斯目光微微閃爍:
“雙方的衝突烈度進一步上升,看來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此前食死徒不止一次想要提高衝突的烈度,但卻被魔法部的保守派壓著,而食死徒雖然聚集於一處時能夠打出不錯的戰績,但如果伏地魔不親自出馬,食死徒的體量面對整個魔法部根本掀不起什麼浪來。
那些支援食死徒的純血巫師可以披上斗篷。戴上面具加入食死徒搞破壞,卻不可能擺明車馬倒向伏地魔和魔法部對立。
說到底,純血巫師的數量還是太少了。
所以面對魔法部的一次次壓制火苗,食死徒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在第一線和食死徒戰鬥的傲羅就算有不滿也拿魔法部的高官沒辦法。
然而這一次不一樣了,有一名傲羅陣亡,預言家日報到現在都沒有對這具屍體的身份給出一個通報,不但能夠說明對方是傲羅,還能夠隱約一窺魔法部現在內部有著怎樣的暗流湧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