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出身於拉文克勞學院本身就是英國巫師界的一個重要自我認同,他如果作為關鍵人物為拉文克勞學院掙得這份榮譽,未來他和其他出身拉文克勞的巫師交際的時候天然就會多出一份好感加成。
但問題是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雖然魁地奇的平衡性做得很差,但魁地奇依然是一個多人協作的運動,不是他一個人就能夠無視其他隊友的作用直接扭轉乾坤的。
因為一共就四支隊伍,所以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比賽不是淘汰制,而是輪賽制——每個學院都要和其他三個學院比賽一場,一共需要比賽六場,然後根據每個學院最終獲得的總分來進行排名。
而在魁地奇比賽中,進一個鬼飛球記十分,抓住金色飛賊後比賽結束,同時為抓住金色飛賊的一方記一百五十分。
也就是說,在每個學院的三場比賽當中,贏幾場其實並不重要,得分最多才是真正能奪冠的關鍵。
哪怕馬努斯有自信,自己能每場比賽都在開場之後迅速抓到金色飛賊,讓拉文克勞在三場比賽中全勝,最終拉文克勞也不過只有四百五十分,其他學院想要趕超並不是什麼難事。
遍數過往幾十年的魁地奇比賽冠軍,就沒有幾次總分是比五百分低的,更不用說四百五十分了。
而至於說馬努斯先故意不去抓金色飛賊,把賽程拖長一些,讓拉文克勞隊比對面多進幾個球,然後馬努斯再抓住金色飛賊讓比賽結束......
拉文克勞隊要是有這個在進球方面和對面甩開分差的實力,也不至於這麼多年都沒有再奪得一次魁地奇比賽的冠軍。
以馬努斯的分析,自己加入拉文克勞隊能夠幫助拉文克勞隊奪冠的機率不超過百分之三十,這和他需要付出的時間成本完全不成正比。
所以加入拉文克勞隊什麼的......免談!
簡單和貝洛斯解釋了一下自己這麼選擇的原因,當然其中去掉了目的是拉文克勞學院人脈的部分,貝洛斯恍然的同時也有些遺憾:
“你說得對,拉文克勞隊的其他位置也需要能跟上才行......你覺得我明年去當擊球手怎麼樣?”
一邊說著,貝洛斯還伸出手做了個能讓肱二頭肌更加明顯的曲臂動作,只可惜收效甚微。
馬努斯看了眼貝洛斯那纖細的胳膊,又想起洗澡時見到的,並沒有什麼明顯肌肉的身體和大腿。
“我覺得你不是很適合當擊球手,以你的力量,一球打出去別說把對面的球員從飛天掃帚上砸下來,都未必能給對面造成多大的干擾。”
低頭思考了一下,馬努斯真誠建議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去打魁地奇的話,我的建議是可以往追球手的位置努力一下。”
至少在進球這方面,技巧的佔比要比純粹的力量更高。
面對馬努斯對自己力量的扎心評價,貝洛斯表示不服,並且擼起袖子試圖向馬努斯證明自己只是看上去瘦了點,其實都是濃縮的肌肉。
然而在掰手腕輸得乾脆利落,甚至於整個人被馬努斯單手拎起來轉了兩圈之後,貝洛斯放棄了繼續證明自己的想法,並表示馬努斯你說得對。
“拉文克勞的同學們,雖然有拉文克勞塔鍛鍊身體,但身體素質比起其他學院還是處於劣勢的。”
在貝洛斯一邊揉搓被握疼的手腕,一邊投來幽怨目光的注視下,馬努斯繼續說著大實話:
“不看其他位置,只看擊球手——其他學院的擊球手哪個不是有懷洛格的兩倍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