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說過桃金娘並不傻,如果兇手還活著,如今應該正值壯年,只會比當初更加強大,馬努斯一個還在霍格沃茨唸書的學生能幫她報什麼仇?
“不過你還是除了當時的教授們以外,第一個這麼關心我的人......好吧,我會把當時我記得的一切告訴你,希望你不會遇到和我一樣的危險。”
桃金娘由衷地祝福了一句,隨後就開始回憶起當時的情況:
“還記得當時我因為洪貝的嘲笑,一如既往地跑到這裡躲進隔間裡哭泣,然後有個人進了盥洗室。一開始我沒在意,只以為是來上廁所或者洗手的人,但我聽到那人說話的聲音竟然是個男生......”
聽到這裡,馬努斯目光微動,卻沒有急著打斷桃金娘,而是聽著她繼續說道:
“我當時覺得奇怪又生氣,這裡可是女生盥洗室,所以擦了把眼淚就推門出去,想要讓那個沒禮貌的男生離開這裡,然後......”
桃金娘原本低著頭,一抬眼看向馬努斯聳了聳肩膀:
“我就死了。”
“當場死亡?沒有任何感覺,沒有任何痛苦?”
馬努斯有些驚訝:
“或者說你有聽到什麼嗎?”
殺人容易,讓人絲毫痛苦都感覺不到就死掉可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沒有,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確信那不是索命咒,我也沒有任何被魔咒擊中的感覺和痛苦。”
桃金娘嘆了口氣,顯然當年的教授對此有過懷疑和詢問:
“我只記得,好像看到了一對黃色的大燈籠?”
“黃色的大燈籠?”
馬努斯的眉毛微微上挑:
“是什麼樣的大燈籠?是魔咒造成的光束芒,還是......”
目光微微閃爍,馬努斯對於腦海中冒出的另一種可能微微放輕了語調:
“像是一雙眼睛一樣?”
“啊——!!!”
桃金娘忽然雙手抓著腦袋發出了一道尖銳的驚叫,一雙藏在厚眼鏡片後面的眼中滿是驚恐:
“是的!眼睛!那對大燈籠......好像是一雙眼睛!不......不會......怎麼可能呢?如果那是眼睛的話......那怎麼可能呢?”
似乎是被馬努斯提出的這一種可能嚇得擊潰了心防,桃金娘一度變得無法交流,但在馬努斯耐心的安撫和引導下,桃金娘還是一點點重新冷靜了下來。
“那我們就暫時先不要想那些......學姐你回憶一下,當時你聽到那個男生在說話,所以才確認了對方是男生的事情——那你有聽到他在說什麼嗎?”
“沒有。”
桃金娘還是縮著脖子,有些苦惱地搖搖頭:
“他當時說話的聲音不大,而且說的話好像也是什麼方言之類的東西,幾乎全是‘嘶嘶嘶’,像是說話拖著半截舌頭耷拉在外面一樣......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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