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馬努斯的筆記本上多出了一頁又一頁複雜的魔法模型。
一開始貝洛斯還好奇地看了下他在寫寫畫畫些什麼,然而看到那各種符號和幾何圖形構成的複雜之物,他就一下子失去興趣了。
沉浸在研究中的馬努斯覺得時間過得還算快,而和旁邊的其他同學聊魁地奇聊得熱火朝天的貝洛斯他們也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比賽要開始了。”
馬努斯“啪”的一聲合上筆記本,放回挎包的同時拍了拍貝洛斯的肩膀。
“誒?是嗎?好像時間還真差不多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剛剛還在和同學暢聊的貝洛斯感到有些驚訝,畢竟在他看來馬努斯簡直學得太專注太認真了,四周這麼吵的環境都沒影響到他,沒理由還能注意著時間啊。
“我是聽到的。”
馬努斯朝前面抬了抬下巴:
“我們現在是要去前面圍欄那裡佔位置嗎?”
“啊?額,沒錯,走吧!”
貝洛斯撓了撓頭,什麼叫聽到的?在這裡還能聽到下面的動靜?
不過趁著現在其他人還沒注意到時間已經要到了,他們確實可以提前離開座位去前面搶位置了。
理論上魁地奇是坐在位置上看的,但眾所周知,貼著最前面的欄杆才是最正宗的魁地奇觀賽姿勢,在看到精彩時刻,或者對裁判的判決有意見的時候,就可以直接拍打欄杆發出尖叫歡呼和噓聲。
而在大多數人都這麼做的情況下,第一排的人如果依然坐在座位上,那麼就基本看不到正前方視野的賽場情況了。
因此第一第二排的人通常最後都會誠實地來到欄杆處。
當馬努斯和貝洛斯兩個人一臉自然地來到最前面的欄杆處,然後直接不走了之後,注意到他們的同學一個個似乎發現了問題。
就像是距離高鐵檢票還有一段時間,但注意到了第一個人過去排隊了之後,其他人就算覺得時間還早也多半會跟上去排隊。
不多時,整個觀賽看臺的圍欄處就已經站滿了人。
“嗶——”
清脆的哨聲響起,還在和身邊的人爭論是誰擠到誰了的同學們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個個探頭探腦地看向下方。
“這是預備哨,是通知雙方隊員準備進場的哨聲,兩分鐘後就是正式進場的進場哨了。”
貝洛斯也是往下面探頭探腦的一員,不過他同時也在給馬努斯介紹著這些書上不會著重寫的細枝末節:
“而我們現在就往下看的原因則是......啊啊啊看這裡——”
貝洛斯忽然激動起來,對著下方努力地揮舞手臂。
馬努斯跟著探出頭往那邊看了一眼,只見雙方隊員入場的門口處,同樣有已經穿好魁地奇隊服的運動員探出身子朝上方揮手。
看著那以藍色為主體,點綴著銅色的隊服,馬努斯瞭然,原來這是開場之前的粉絲互動環節......當然,這個環節或許不是那麼合規矩。
看那些魁地奇隊員就知道了,一個個只把上半身探出來而不是走出來和大家互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