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伍德先生,我曾拜讀過你的《人魚:語言與習俗的綜合指南》。我注意到其中有提到......”
斯拉格霍恩看著不遠處和幾名威森加摩成員交流熱切,一副如魚得水姿態的馬努斯,忍不住有些愣神。
原本還是他帶著馬努斯找人交流,可聊著聊著......怎麼他反而被拋到一邊了?
但斯拉格霍恩也確實沒有辦法,他們聊的東西不是社交辭令的寒暄,而是正兒八經的學術討論,這些領域真涉及他知識盲區了,融不進去啊。
“每當我們認為他已經足夠優秀的時候,他總是能讓我們更加驚訝,不是嗎?”
斯拉格霍恩轉過身,發現原來是鄧布利多來了。
看著斯拉格霍恩,鄧布利多聳了聳肩膀:
“看來不需要擔心一會兒的會議上,馬努斯會因為緊張而發揮不佳了。”
看他現在這幾分鐘攻略一個老巫師的樣子,一會兒怎麼可能會緊張?而且就算他發揮不佳,這些眼看著都要把馬努斯拉走喝兩杯的老巫師,估計也會算他透過的。
這就是威森加摩的議會制度,事實如何是一回事,而如果大部分人都拋開事實認定一個結果,那麼這個結果就是威森加摩裁定的事實。
畢竟制定法律的魔法部,沒有威森加摩的級別高。
哪怕鄧布利多這個首席巫師,也只有主持會議的權利,對會議結果有影響力但卻沒有強制力。
更不用說,眼下威森加摩的這些成員,有一小部分甚至比鄧布利多還要年長得多,是他當年在霍格沃茨就讀時的教授那一輩的。
鄧布利多的能力能夠贏得這些老巫師的尊重,不代表鄧布利多能讓他們改變已經下定的主意。
“是啊,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發現自己對馬努斯的瞭解還不夠多......”
斯拉格霍恩的聲音仍然有些茫然:
“但,他是怎麼做到的呢?魔藥學。草藥學。鍊金學。神奇動物學。古代如尼文......他甚至還會人魚語?”
而且還不是簡單的知道一些概念,而是真的學有所得,甚至能夠言之有物。
否則斯拉格霍恩當年高低也是個學霸,就算很多科目這麼多年沒有複習過,也不至於對他們的交流完全聽不懂,一句話都插不進去,只能黯然退出交流。
那些老巫師同樣不可能僅僅因為一個一年級的小巫師掌握了六七年級的知識就和他相談甚歡。對他見獵心喜。
相比之下,鄧布利多對此的接受度要高得多:
“霍拉斯,你不瞭解馬努斯......這是個如拉文克勞一般的孩子。”
斯拉格霍恩詫異地再一次看向鄧布利多,確認對方是認真的而不是一種略帶誇張的讚揚。
四位創始人在英國巫師界,尤其是在霍格沃茨內部,幾乎是被神化的存在,讚揚某個巫師如某一位創始人一般,已經是無以復加的一種褒揚。
鄧布利多卻仍然是滿臉的認真:
“他不但聰明,而且享受學習的樂趣,從他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學習,金家族的藏書也足以支援他進行這種......‘享樂’。”
頓了頓,鄧布利多又把馬努斯曾告知弗利維的閱讀量轉述給了斯拉格霍恩,隨後繼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