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確認狼人是誰了?”
最終,鄧布利多也只能暫且再確認一下。
“萊姆斯。盧平,對吧?我的渡鴉看到了他從打人柳下的密道前往霍格莫德。”
好了,這下可以完全確定,確實是被完全摸了個底掉,就連尖叫棚屋都已經被找到了,甚至於是被直接看到的。
鄧布利多又一次沉默了。
馬努斯的渡鴉......福金嗎?
這個名字鄧布利多在和馬努斯的書信交流當中見過一次,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名字居然不是從神話裡隨便找的。
盧平被發現確實狠狠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甚至於連原先想說的話題都暫時扔到了腦後,把一個狼人招收入學校顯然是一件不違規但難以被人接受的事情。
如果只是單純的被某個學生髮現了,他還有許多種話術可以糊弄過去,比如愛與和平啊之類的。
但馬努斯......他連狼毒藥劑都熬出來了,跟他談什麼愛與和平的話題恐怕不會有什麼用。
“鄧布利多教授,我知道對一名狼人進行良好教育的重要性,這將是巫師們接納狼人的重要一步,相信即將被改良出來的藥劑也會助力這一程序。”
馬努斯誠懇地看著鄧布利多說道:
“但這種藥劑還需要時間來打磨,你找我確實是不會有一個結果的。”
要是西弗勒斯或者莉莉被變成狼人,就算是治癒狼人的藥劑他也能拿出來,但萊姆斯。盧平......不熟啊,真不熟。
不值得馬努斯為此冒任何風險。
但馬努斯沒想到的是,鄧布利多聽到這句話之後,露出的不是遺憾和痛心,而是......感動和認可?
最終和鄧布利多分別之後,馬努斯依然沒有想通鄧布利多的心路歷程究竟是怎麼變化的。
“看來我對於巫師中頂尖強者的心態和思維模式的瞭解還是不夠多。”
馬努斯只能如此感嘆。
威森加摩的會議內容,本身外界應該是無從得知的,但在馬克西米利安的主動推動下,這場會議的內容與其背後的時代意義被魔法部宣傳了出去。
接連一週,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都是關於此事的討論和拓展,邀請了各界名流(沒資格參加威森加摩的那種)對此發表言論。
把因為食死徒的各種行動而罵聲一片的魔法部風評狠狠往回拽了一把,雖然兩者之間其實沒有什麼對比性,但畢竟涉及到對狼人的關懷問題。
你跟我談事實,我跟你講道德,一時間魔法部也是找到了新的挽尊賽道。
當然,外界的風風雨雨和已經回到霍格沃茨的馬努斯沒有太大影響,他能感受到的就只有無比明顯的,名望的提升帶來的影響。
平日裡的注視和議論都還是其次,這些不過是隨風擺動的草葉,過幾天他們的注意力就到週末的魁地奇比賽上去了。
最重要的是,名望提升所帶來的實際價值。
在拉文克勞學院內,原先只是看好他的學長學姐們,一個個態度都有了明顯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