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靈魂受創......
馬努斯忽然想起來,他最近好像就在研究靈魂的問題,能夠用於治療的“靈魂”,應該是可以治療靈魂創傷的吧?
只可惜這東西他完全沒有拿出來的能力,別說是保住它,甚至他都說不明白這東西該怎麼搞出來。
要不然,在貝洛斯母親的靈魂創傷癒合的過程中,他也能收集到許多資料,也算是雙贏了。
這樣的資料還真不是什麼地方都能收集到的,目前馬努斯所知範圍內有靈魂創傷的除了貝洛斯的母親之外,就只有湯姆這個伏地魔的靈魂碎片了。
靈魂的分割當然也算是一種靈魂創傷,對兩部分靈魂都是如此。
只不過這種治癒方式連作用原理馬努斯都沒怎麼搞清楚,當然無法摻雜私貨,真把湯姆治成一個完整度極高的靈魂碎片非他所願。
和其他一天天數著日子盼望假期,覺得度日如年的同學不同,生活依然規律充實的馬努斯覺得時間過得飛快。
好像他的遺憾尚未完全散去,假期就已經到了。
“呼~總算是趕在回去之前把變形學和魔藥學的論文做完了,可以少帶回去幾本書。”
貝洛斯坐下之後伸了個懶腰,同時扭過頭看向馬努斯的方向:
“馬努斯你呢?”
“我已經做完了。”
說著,馬努斯把手上的《詩翁彼豆故事集》翻了一頁。
他在看男巫的毛心臟這一篇,覺得這一則故事或許真的和魂器有著某種隱喻的聯絡。
“咔——”
正在伸懶腰的貝洛斯聽到這話一個用力,不小心把腰給閃了,當即爆發出了一聲打鳴一般的慘叫聲,還好在馬努斯的速速治癒下很快就有所好轉,至少能動了。
一邊在腰背的刺痛下短促地吸氣,貝洛斯一邊不可思議地說著:
“這不可能啊,那可是整整兩週多的作業,昨天只有一個晚上,你怎麼可能——你昨晚甚至都沒有通宵!”
別說是通宵了,昨晚馬努斯好像睡得還格外的早!
“可是這些作業並不是都是最後一天佈置的,不是嗎?每天把教授當天佈置的作業做好,並不需要在一天完成每個科目的作業,我之前就是這麼做的。”
畢竟說是兩週多的作業,但實際上和平日裡下週交的作業量並沒有什麼差別,說到底這是個假期而不是換個地方做作業。
貝洛斯大受打擊,怎麼有人快要放假了還能每天都有心思寫作業的?
就在這時,貝洛斯忽然想起了什麼:
“嗯?不對啊,天文學作業你是怎麼完成的,最近幾天的天氣都不符合觀星的要求吧?”
“哦......那個啊。”
馬努斯想起來了:
“下週二的晚上會是個好天氣,我計算了那天晚上的星圖,然後提前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