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著想象,如果你有一天發現自己的記憶發生了改變,只記得和一個人有關的事情,只對一個人有關的事有喜怒哀樂。
而對於其他人。其他事,你卻完全沒有印象,或者說有印象但感受不到與之相關的情緒,像是和那些記憶,和這個世界的其他萬事萬物之間都隔著一層紗。
你作為一個自認為正常的人,本能地知道這不正常。
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更是能夠發現,你與那一個人有關的想法也同樣是不正常的。
那一種種情感,那一道道想法,都不來源於你,而是那個人認為的,你應該有的情感和想法。
你會作何感想?
如果你認知不到自己曾經是一個正常的人,本該是一個正常的人,那麼你能夠順理成章地接受這一切,成為一個圍繞著對方生活與存在,按照對方的想法去演出喜怒哀樂的人。
但你不是,你只能像是一個有了意識但卻無法控制自己的人偶,但好在對比真正的人偶,你對自己的身體也有一定的控制權......
“她悲傷而冷漠,他們之間似乎隔著一層紗幕。她儘管返回了人間,卻並不真正屬於這裡。他很痛苦,最終,老二被沒有希望的渴望折磨瘋了。”
馬努斯再次看了一遍三兄弟的傳說,在描述選擇復活石的老二的這個段落做了個記號。
真是悲哀啊......
不過,這復活石倒是給他提供了一個不需要對幽靈做什麼不道德的事情,就能夠了解到幽靈的途徑。
除此之外......
“利用幽靈的方式來做到‘復活’嗎?這好像還真有點搞頭。”
馬努斯思索起了這當中的可行性,在有復活石這個半成品的情況下,要搞出成果可能要花一些時間,但勝在可行性明確。道路非常清晰。
這雖然在他看來不算是真正的復活,但卻也不得不承認,是一種退而求其次的辦法,最重要的是,這種“復活”很容易被這個世界的人所接受。
白骨再肉,起死回生,那是極度誇張的情況,馬努斯在巫師的神話故事裡都沒見過。
但幽靈......只要在霍格沃茨讀過書的人都見過,就算馬努斯搞出來,也只會單純的讓人們為之瘋狂,而不會覺得馬努斯有問題。
而對於馬努斯而言,這種復活方式也顯得格外經濟便捷,用來給他不那麼重視的別人用十分合適。
就像他之前不認為復活石能復活死者一樣,不需要任何條件和限制,只需要使用復活石的人足夠想要復活那個人......
這樣的復活,也只有這個情感特質的力量極度強大的世界才能做到了。
“可以作為未來的發明之一。”
馬努斯把這一點記下,不過幾乎沒有優先順序,這東西在近十幾年內大概都不適合拿出來,怎麼也要等他有足夠地位和明面實力之後。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該回去吃晚餐了。”
把筆記本合上,馬努斯伸了個懶腰,看向正在抓頭髮的西弗勒斯:
“關於明天的聖誕節,你有什麼打算嗎?”
雖然是聖誕假期,但明明還沒有到聖誕節,就已經發生了這麼多事......
“唔,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