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愣了一下,隨後瞭然道:
“哦,看來你是一個遵守校規的好孩子......也挺好的,雖然這樣會失去很多樂趣就是了。”
說著,亞瑟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我還是希望未來的孩子可以活潑一點,像我或者像他的媽媽一樣,比爾總是很安靜......”
“未來的孩子?莫麗又懷孕了?”
艾文娜有些驚喜。
“是啊,已經有幾個月了,大概在年底就會出生......哦,對了,還沒來得及問,你們一家來這裡是為了?”
亞瑟忽然意識到,他還不知道格里芬和艾文娜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呢。
話說回來,這裡好像是......
“哎呀!時間快要來不及了,走走走,錯過時間到時候難免要和對面扯皮,亞瑟我們下次再接著聊!”
格里芬一看時間,頓時大驚失色,拉著艾文娜和馬努斯就往前面那顏色獨特的壁爐跑。
“好——他們這是要出境?說起來,最近確實是越來越不太平了,我是不是也應該和莫麗出國躲一躲?”
亞瑟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消失在躍動的爐火當中,喃喃自語了一陣,不過隨後就搖了搖頭。
他和莫麗這一對小兩口其實有那麼幾分私奔的意思,家裡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靠自己打拚。
雖然亞瑟現在魔法部裡的工作很順利,家裡也有些積蓄,但要拋下工作出國還是有些勉強了。
再加上未來家裡要多出一個成員,這個撫養的費用和未來上學的費用......
嘆了口氣,亞瑟繼續朝著他原來的目的地走去。
另一邊,或許是因為傳送的距離比較遠,馬努斯他們在類似管道的空間通道里待了十幾秒鐘才終於脫離出來,從另一個裝修風格略有不同的壁爐中鑽出。
“姓名。”
壁爐的對面,一個身形高瘦,面容像是一張人皮掛在骷髏上的巫師冷冷地開口,同時用一雙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三人。
他的聲音像是用石頭在粗糲的地板上劃出來的動靜,乾枯的手指攥著根有一處輕微彎折的羽毛筆,另一隻手裡的登記簿也像是個老物件了,邊角的部分有種泡過水又被晾乾的膨脹扭曲感。
“格里芬。金,有預約的。”
格里芬低著頭拍了拍有些蹭髒的袍子,嘴裡直接回答道:
“還有艾文娜。金。馬努斯。金。”
那名巫師用羽毛筆在登記簿上面一一寫下名字,隨後用手指在上面輕輕撫摸過:
“歡迎你們來阿爾巴尼亞,你們有一個月的合法入境時間,祝你們旅途愉快。”
說實話,這位巫師的聲音和語氣都聽不出什麼歡迎或者喜悅的感情,不過格里芬看上去並不介意。
“阿爾巴尼亞的山和森林很多,加上麻瓜社會這些年亂的很,所以從其他國家過來的黑巫師和通緝犯比本地巫師還要多,他們對外來者自然也沒有多少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