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馬努斯,是貨真價實發明了一種新的魔藥,甚至用的還是新的思路。
花了一些時間接受了馬努斯這個一年級新生已經會她都不會的斯卡平顯形咒,並且還在此基礎上改良出了效果更加離譜的樣子,卡特莉亞更加糾結了。
一方面,馬努斯這樣的小孩子,是在是沒法給人多麼靠譜的感覺,這是卡特莉亞根深蒂固的感性思維帶給她的潛意識想法。
另一方面,方方面面都證明了馬努斯不能夠用單純的年齡視角來看待,他已經達成了一次又一次打破常理的成就,不多但存在的邏輯讓卡特莉亞又無法忽視向馬努斯尋求幫助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距離下一次詛咒爆發,已經不遠了!
最開始觸發古老的詛咒時,卡特莉亞還覺得這不算什麼,但在一年多的努力毫無用處後她就不再這麼想了。
第一次詛咒發作變身猞猁的時候,卡特莉亞認為這種詛咒不過是一種不可控的阿尼瑪格斯變形,但隨著詛咒發作的間隔越來越短,在猞猁狀態時她人的思想都越來越難以維持......
她現在每一次詛咒發作,或者即將發作的時候都會無比恐懼,恐懼自己這一次發作就再也無法變回人類。
“抱歉,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再想想。”
最終卡特莉亞還是沒能下定決心。
真是可惜,但凡能夠理智一些,都不應該如此果斷地拒絕一條可能有效的途徑,就算不嘗試一下,至少也該試著去了解一二。
心裡這麼想著,馬努斯倒也絲毫沒有受挫的感覺,只是點了點頭:
“好吧,不過希望教授儘快考慮,從介入到能夠想到解決辦法也是需要時間的,期間最好是能夠在教授身上的詛咒發作時近距離接觸一次。”
卡特莉亞瞳孔一縮。
能看出她中了詛咒是一回事,但能夠看出她身上的詛咒會一次次發作又是另一回事,也有很多詛咒並不會有發作的環節,中招之後就是無休止的侵蝕。
“你知道我身上的詛咒是什麼?”
“沒有真正地研究過,暫時還不能斷定,不過......”
馬努斯回想起之前見到的,卡特莉亞詛咒發作的樣子,還有那些從詛咒中發現的特質——
“是獸人血咒嗎?”
血咒,在馬努斯知曉的,這個世界所有的詛咒當中也算得上是最惡毒的一種。
這種詛咒極其難纏的同時也作用於血脈,會隨著血脈的傳承延續下去,讓對方世世代代都承受同樣的詛咒。
獸人血咒就是血咒的一種,起源於母系部落時代的古老詛咒,效果是身中詛咒的人會變成動物。
不是阿尼瑪格斯變形那樣的自如變化,雖然血咒獸人也可以主動變成動物,但變身之後他們作為人的意識和記憶會越來越淡薄,完全沒有阿尼瑪格斯那樣的清醒。
除此之外血咒獸人哪怕並非自願,也會一次次隨著詛咒的發作而變成獸人,在這個過程中,不知道在哪一次,血咒獸人就會在變身之後徹底失去身為人的意識和記憶,不再記得自己是人,再也變不回去。
從此以後,這個世界上就徹底少了一個人類,多出了一頭野獸,縱然它再生下孩子,也只會是一頭野獸幼崽而不是人類。
當然,種下這樣強大的詛咒,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相當慘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