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該怎麼把厄里斯魔鏡交給你呢......教授?鄧布利多教授?”
“啊?哦!我......咳咳,我剛才在思考。”
按照這個說法,要是明天馬努斯沒有課,他豈不是明天就能見到厄里斯魔鏡?
話說赫奇帕奇二年級明天上什麼課來著?
不行不行,我怎麼能這麼做呢!
鄧布利多隔著鬍子拍了拍胸口,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遺憾:
“我想......你到時候就把厄里斯魔鏡放到這間房間就可以了。”
“好。”
馬努斯點頭應下:
“那我就先走了......”
???
“你......沒有別的什麼想說的嗎?”
鄧布利多忍不住開口叫住馬努斯。
“......什麼?”
馬努斯想了想,好像沒有其他事了啊。
“就......關於我讓你去照厄里斯魔鏡,還有,關於我的故事......你聽完之後,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鄧布利多一臉認真地看著馬努斯。
你知道我說出這些東西,究竟做了多少心理建設,下了多大的決心嗎?
你聽完之後居然沒有反應?
“......”
馬努斯思考了片刻:
“關於你的道歉,我接受且理解。而關於你的過去......我想,教授,你並不需要我的建議或者評價。所以如果要我對此說什麼的話......”
雖然在鄧布利多的故事當中,他的過去跌宕起伏又充滿了遺憾和悲劇,但這並不能改變他同時也是那個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一個世人眼中的功成名就者。
更重要的是,鄧布利多並沒有感到迷茫,他僅僅是感到遺憾。
鄧布利多並不需要一個關於人生未來的指引,也並不會因為他人對自己過去的評價就改變對過去遺憾的看法和執念。
鄧布利多對馬努斯說出這一番話,僅僅是為了說出來而已。
所以在面對西弗勒斯。潘多拉。海蓮娜他們的傾訴時都會開口的馬努斯,這一次選擇了沉默,因為鄧布利多需要的並不是他的回答,而是他的聆聽。
“我會銘記這些,並且永久保密。如果教授未來還需要一位聆聽者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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