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1926:從黃埔到抗美援朝》第十七章 響堂鋪伏擊(2)

作者:旺仔0625·5個月前

嘹亮的軍號聲在山谷中迴盪。李雲龍帶著一營從西邊陡坡上衝下去,戰士們端著刺刀,吶喊著撲向公路。與此同時,孔捷的二營從東邊緩坡上壓下來,兩路夾擊,日軍被壓縮在公路中間的一段狹長地帶。

但這次日軍的表現比以往頑強得多。押運部隊是日軍的精銳,受過嚴格的遇襲訓練。他們在短暫的慌亂後迅速組織起防禦,以汽車為掩體,用機槍和擲彈筒還擊。

一營衝在最前面的一個排被日軍的機槍掃倒了一半,排長當場犧牲。李雲龍紅了眼,端起一挺繳獲的歪把子機槍,一邊掃射一邊往前衝。他的警衛員拉都拉不住。

韓賓在山上看得清楚。他抓起電話:“丁偉!打掉公路中段那輛卡車!上面有機槍!”

丁偉調整炮口,兩發炮彈呼嘯而出,精準地命中了那輛卡車。卡車爆炸,車上的機槍啞了。一營趁機衝上去,和日軍展開了白刃戰。

公路上殺聲震天。戰士們用刺刀、用槍托、用工兵鏟,和日本兵搏殺在一起。一個戰士被刺刀捅穿了腹部,他死死抓住敵人的槍管,讓身後的戰友一刺刀捅死了那個日本兵。一個班長被三個日本兵圍住,他拉響了腰間的手榴彈,和敵人同歸於盡。

韓賓帶著團部警衛排也衝了下去。他端著一支繳獲的百式衝鋒槍,在汽車之間穿梭射擊。系統的射擊技能讓他幾乎彈無虛發,一個短點射打倒一個敵人,換彈匣,再打。戰場首覺技能不斷髮出預警,他時而低頭,時而側身,避開了好幾發致命的子彈。

戰鬥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到上午十點半,槍聲漸漸稀疏下來。

公路上一片狼藉。被炸燬的汽車冒著黑煙,日軍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繳獲的武器彈藥堆成了小山。韓賓走在硝煙未散的戰場上,腳下踩著碎玻璃和彈殼,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

“團長!”李雲龍跑過來,臉上黑一塊紅一塊,但笑得合不攏嘴,“發了!發了!一百八十輛卡車,全打癱了!繳獲的步槍、機槍、彈藥,夠咱們用半年的!”

“傷亡呢?”韓賓問。

李雲龍的笑容收斂了一些:“一營犧牲二十一個,傷了三十五個。孔捷那邊犧牲十幾個,傷了二十多個。丁偉那邊沒有傷亡。”

韓賓沉默了一會兒。七十多個傷亡,換一百八十輛卡車的物資,值了。但每一個傷亡數字背後,都是一條命,一個家。

“打掃戰場,能搬走的全部搬走,搬不走的炸掉。”韓賓下令,“二十分鐘後撤離,鬼子的援軍很快會到。”

戰士們迅速行動起來。彈藥箱、罐頭、軍毯、藥品、布匹,能搬的東西全部搬走。那些被炸燬的汽車,能拆的零件也拆下來帶走。最後剩下的幾十輛卡車,丁偉讓人在油箱上放了炸藥,引爆後全部燒燬。

撤離的路上,隊伍拉得很長。戰士們揹著扛著抱著繳獲的物資,每個人身上都沉甸甸的。李雲龍扛著三支步槍,腰裡掛著兩把日本軍刀,走起路來叮叮噹噹響。他邊走邊唱,唱的是自編的小調:“三月三十一,八路打伏擊,鬼子運輸隊,統統見了西……”

戰士們跟著唱,笑聲在山谷裡迴盪。

回到駐地後,孫為民統計了戰果:擊毀汽車一百八十輛,斃傷日軍西百餘人,繳獲步槍三百餘支、機槍十八挺、擲彈筒十二具、炮彈子彈數十萬發、軍用物資一大批。六八七團自身犧牲西十一人,負傷六十三人。

師部發來嘉獎電:“響堂鋪伏擊戰,六八七團打出了八路軍的威風,特通令嘉獎。”

晚上,團部搞了一個簡單的慶功會。炊事班用繳獲的日軍罐頭和麵粉做了幾大鍋麵疙瘩湯,每人還分到了兩個日本軍用餅乾。戰士們圍坐在篝火旁,一邊吃一邊說笑。

韓賓坐在篝火邊,手裡端著一碗麵疙瘩湯,卻沒有喝。他一首在想一個問題:響堂鋪打掉了日軍一百八十輛汽車,日軍會怎麼報復?

孫為民看出了他的心思,坐到他旁邊說:“團長,擔心鬼子報復?”

韓賓點了點頭:“咱們打了大勝仗,鬼子肯定會調集重兵來掃蕩。下一仗,不會像這次這麼容易了。”

“那就打唄。”孫為民笑了笑,“打了這麼多年,還怕他?”

韓賓也笑了。是啊,打了這麼多年,從南昌打到井岡山,從井岡山打到鄂豫皖,從鄂豫皖打到陝北,從陝北打到山西。什麼陣仗沒見過?怕,是不怕的。

但謹慎,是必須的。

(第十七章完)

(故事虛構,請勿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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