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有個叫田大春的人去找溫佳怡舉報,說那個女人,是被吳奎掐死的。溫佳怡審了吳奎一天,那個吳奎都沒有承認,嘴硬得很。”
蕭月說完,秦授拿起了桌上的紅梅,抽了一支出來,叼在了嘴裡。
他拿起打火機。
啪嗒!
火點燃了,但嘴裡叼著的煙,卻被蕭月一把奪走了。
“不許抽!”蕭月一把抓起了桌上的煙盒,威脅說:“你要是敢抽,我全都給你丟垃圾桶裡去。”
“是是是!你是領導,你說了算!”
秦授敢跟這女人說“不”字嗎?說了也沒用!
“回到出租屋後,你也不許抽菸。不管是客廳,還是廚房。所有的公共區域,你都不準抽菸!
尤其是廁所,你不許一邊拉屎,一邊抽菸!還有,尿尿的時候,你給我坐著尿,灑得到處都是,噁心死了!”
蕭月藉著機會,把她的不滿全都說了出來。
就秦授的這些壞習慣,只要他還跟她在一個屋簷底下住,她就得給他全部糾正了。
“男人哪有坐著尿尿的?”秦授不幹。
“我爹都是。”蕭月一臉嚴肅。
“我又不是你爹。”秦授回懟了一句。
“秦老狗,你佔我便宜是不是?”
蕭月氣得把她的腮幫子都給鼓了起來,就跟那生氣的小河豚似的,很氣很氣。
“說正事!”
秦授突然變得一臉嚴肅,對著蕭月提醒道:“你跟溫佳怡說一聲,就說三年前,7月18日那個殺人案,兇手不是吳奎。”
“兇手不是吳奎,那是誰?”蕭月問。
“洪元濤。”
秦授的這個回答,首接驚掉了蕭月的下巴。
“你說兇手是洪元濤,證據呢?”蕭月問。
“要是我手裡有證據,早就讓老梁把那洪元濤給繩之以法了。就是因為沒有證據,所以才讓他逍遙法外的。”
秦授在琢磨了一下之後,說:“不過,這一次倒是個很好的機會!”
蕭月沒太聽懂,問:“什麼意思?”
“田大春跑去縣刑偵大隊舉報,說吳奎是三年前,7月18日那天夜裡,那樁殺人案的兇手。這很明顯,田大春是受人指使的啊!
也就是說,洪元濤想要讓吳奎幫他背這個殺人的鍋,是想玩一齣捨車保帥!吳奎在知道真相之後,能不倒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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