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耀武帶著人去了現場,在確定了王大富的身份之後,第一時間,他就撥通了黃志強的電話。
出了人命,還是在縣局食堂上班的人死了,段耀武自然是必須得請示一下,應該怎麼處理啊?
他又不能首接打電話問錢俊豪,自然只能讓黃志強去,幫他探探口風。
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黃志強一夜沒睡,就在等段耀武的電話呢,終於是等到了。
不過,他沒有立馬接,而是等了好半天,才摁下接聽鍵。
“段所,大清早的打電話給我,什麼事啊?”黃志強打著哈欠問。
“強哥,有個叫王大富的,昨晚騎摩托車摔下了懸崖,摔死了,我在現場呢!從現場的情況來看,他應該是喝了酒,然後騎摩托車,摔下懸崖的。”段耀武說。
“王大富?哪個王大富啊?”黃志強假裝一臉懵逼。
“我查了一下他的身份,他在縣局的食堂上班,是個臨時工。所以,我這邊想請示一下,要不你去幫我問問錢主任,應該怎麼處理?
畢竟,縣局的食堂,是錢晨承包的。這個王大富,是他請的員工。大半夜的,騎摩托車摔死了,我們派出所這邊,既然出了警,總得給個結論吧?”
段耀武好不容不易才當上所長,才不想因為這件事,無意中得罪錢俊豪,稀裡糊塗的丟掉所長的位置!
縣局的食堂,雖然是錢晨承包的,但錢俊豪是有分紅的嘛!
要是王大富這事,給認定一個工傷啥的,那可得賠不少錢。錢晨賠錢,不就等於是錢俊豪賠錢嗎?
黃志強琢磨了一下,說:“段所,你稍等一下,我先給錢晨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行,我等你訊息。”段耀武說。
結束通話電話,黃志強當然沒有給錢晨打電話,他是在演戲呢!
十分鐘後,黃志強把電話給段耀武撥了回去。
“段所,剛才我跟錢晨把情況說了,他跟我講,昨天食堂舉行了聚餐,王大富喝了不少酒,喝醉了。在喝醉之後,王大富說了一些話,我覺得值得引起注意。
王大富當時說,吳奎早就該死了,死了還得下十八層地獄,下輩子投胎做豬狗!做畜生!
三年前,王大富跟吳奎有過糾紛,被吳奎暴打了一頓,打了個半死,還進了醫院。因此,他對吳奎懷恨在心。
吳奎死在了縣刑偵大隊的審訊室裡,這事你應該知道。根據法醫科最新的屍檢結果,他的飯菜裡被人下了藥。
所以,我有些懷疑,給吳奎下藥的,是不是王大富?一會兒,你們派出所的同志,好好的搜一搜,看能不能從王大富的身上,搜出點兒證據什麼的來?”
黃志強這話說得,就差首接告訴段耀武,王大富的兜裡有害死吳奎的藥了。
段耀武又不是傻子,在聽完黃志強這話之後,他頓時就嗅到了一點兒陰謀的氣息。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答應說:“行!我好好搜!”
掛了電話,段耀武便讓手底下的民警,搜一下王大富的身。
結果,自然是首接就從王大富的衣兜裡,搜出了一個沒有標籤的小藥瓶,裡面還有幾片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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