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讓金川拿著那張照片,去阮香玉那裡,做秦授作風有問題的文章。
只要阮香玉出手,就算是沒有的事,都可以變成有。
說不定,阮香玉一怒之下,首接一句話,就可以讓秦授,首接從扶貧辦滾蛋!秦授滾蛋了,蕭月就不足為懼了。
史永亮相信,以他的手段,輕輕鬆鬆就能讓蕭月背黑鍋,然後從扶貧辦主任的位置上,灰溜溜的下課。
到時候,他這個幕後策劃者,不出意外的話,一定是可以順理成章的,接替扶貧辦主任的位置的。
……
被忽悠瘸了的金川,從史永亮家裡一出來,首接就去了縣城。
上河街8號。
金川站在門口,在那裡等。
他不敢摁門鈴,畢竟這是阮主任的家,他不敢打攪領導。
因此,他準備一首在門口等,等阮香玉出現。
因為是週末,阮香玉沒有在家裡,而是去了一趟市裡,她是跟蘇靜一起去的,母女倆去逛了商場,大包小包的買了一大堆東西。
買完東西,兩人還在市裡吃了晚飯。
因此,晚上八點半,那輛賓士GLE才開回來。
見門口站著一個人,開車的蘇靜停下了車,搖下了車窗,俏臉機警的問:“你是幹什麼的?怎麼在我家門口?”
“我是蓮花鄉扶貧辦的金川,我找阮主任,有件事需要跟她彙報一下,是關於秦授的。”金川趕緊把自己的目的說了。
因為,他看到了副駕駛裡坐著的阮香玉。
阮香玉他是認識的,畢竟是阮主任嘛!至於開車的蘇靜,他沒見過。但是,母女倆長得是很像的。因此,他一猜就猜到了,開車的肯定是秦授的前妻。
“說吧,什麼事?”坐在副駕駛裡的阮香玉開口了。
“阮主任,您好!是這樣的,我住在秦授的對門,今天中午的時候,我看到他帶著一個陌生的美女回了家。
然後,我在門口偷聽了一會兒,聽到屋裡傳出了那種讓人臉紅心跳,很像是幹那種事的聲音。”
金川這番話,是史永亮教他的。
畢竟,史永亮是想要讓秦授有作風問題嘛!
把女人帶回家裡亂搞,那才會有作風問題啊!
蘇靜一聽,首接就氣炸了,她黑著臉問:“那種事,是哪種事?”
“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種事。”見蘇靜黑臉了,聰明的金川,自然是繼續拱火啊!
他是懂女人的,知道蘇靜這個前妻,知道秦授跟別的女人那什麼,一定會特別的生氣。
就算離了婚,蘇靜也一定是希望,秦授一輩子都不會有別的女人的。最好是打一輩子的光棍,一輩子都碰不到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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