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韜這番話,讓阮香玉那一點兒都不顯老的臉上,生出了一些不悅之色。因為,她聽出了一些威脅的味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阮香玉冷聲問道。
“大姑,我的意思是說。要是最後,因為產權證的問題,導致拆遷款打折,甚至是拿不到拆遷款,那咱們可就虧大了啊!”阮韜說。
阮香玉是貪財的,這一點毋庸置疑。拆遷款要是打折,對她阮香玉來講,那也是十分不合算的啊!
在腦子裡琢磨了一下之後,阮香玉立馬就想出了一個餿主意。
“小韜,你要辦產權證這事,那是需要找對人的。你跑來找我,意義不大。因為,我管不了這事。”
一聽阮香玉這話,阮韜以為,她是不想管。
於是,阮韜露出了滿滿一臉的苦瓜相,對著阮香玉提醒說:“大姑,我可是聽說了。如果這產權證辦不下來,到時候我們修的這些廠房,會被當成違章建築首接拆掉,一分錢不賠!”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要想把這產權證給辦下來,你需要找對人。現在,秦授是長樂工業園管委會的主任。同時,他還是楊書記的心腹。
所以,你要想把這產權證給辦下來。要找的人不是我,而是秦授。你只要搞定了秦授,就一定可以把產權證給辦下來。”
阮香玉是想要藉此機會,跟秦授進行更深度的繫結。
畢竟,在阮香玉的潛意識裡,就算阮韜去找秦授,把他搞定了。按照秦授的尿性,應該是不會收阮韜的錢的。
只要秦授不收錢,哪怕就算是幫阮韜說了句話,把產權證給搞定了。最後,阮韜不出事,那自然是沒什麼的。
就算萬一出了事,秦授又沒有貪錢,自然也應該是沒什麼的。他最多,也就是挨幾句批評而己。
阮韜是個聰明人,他一聽阮香玉這話,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了,知道阮香玉打的是個什麼算盤?
搶建廠房,騙取拆遷賠償款這事,確實需要把秦授給拉進來。
只要能把秦授給拉入夥,這件事的成功率,基本上就是百分之一百了。
“謝謝大姑,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阮韜說。
“秦授跟別人不一樣,你要想搞定他,一定不能給他錢,一分錢都不能給。你要是給了錢,反而會把事情給辦砸了。”阮香玉提醒了阮韜一句。
之所以這樣提醒阮韜,是因為阮香玉並不想把秦授的仕途毀了。她只是想把自己跟秦授,稍微的繫結一下,但不能把秦授給拉進泥潭裡。
總之,這中間有個度,她必須得好好把握。
阮韜有點兒懵逼,不給錢,怎麼拉秦授下水啊?
作為商人,阮韜最擅長的,自然就是請客送禮啊!不讓他請客送禮,那他就沒招了啊!
不過,阮韜是長著嘴的,他首接對著阮香玉請教道:“大姑,你不讓我送錢,那我應該怎麼讓秦授幫忙辦事啊?”
“秦授這個人吧!不太喜歡錢,對錢沒什麼興趣。不過,只要是個人,他就是有弱點的。秦授的弱點,就是重感情。
所以,你要想搞定秦授。最好的辦法,就是跟他打感情牌。只要你把感情牌打好了,他一定是會幫你忙的。”
阮香玉這樣說,是在考驗阮韜,同時也是在考驗秦授。
再怎麼的,這女人也是一隻老狐狸精,她雖然基本上己經認了秦授這個女婿了,但她依舊想把這個女婿,牢牢的掌控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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