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活兒,簡首就不是人乾的。
“楊書記,我那邊事很多。竹園食品廠那件事,現在出了一個重大情況。那個孟克儉,有可能手裡沾著人命案。”秦授說。
“人命案?怎麼回事?”楊文晴很好奇。
就算是縣委書記,她也是個正常的人啊!只要是正常人,就有一顆八卦之心。
“孩子沒娘,說來話長。是這樣的,梁松收到一封舉報信……”
秦授把事情的經過,簡明扼要的跟楊文晴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楊文晴問:“你告訴我這些,是不是想要把那6號樁裡,劉富民的屍體給挖出來?”
“楊書記,如果真的是命案,那就應該為受害者討回公道。”秦授說。
“討回公道?你說得簡單,成本呢?那可是立交橋,難道你要把立交橋給炸了?”楊文晴問。
“下河立交沒有通車,是個爛尾工程。6號樁我去實地看了一下,現在就只是一根水泥柱,上面沒有橋面。
之所以那個工程爛尾在那裡,好像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孟克儉偷工減料,修好的部分,沒能透過驗收。”
秦授不是信口胡說的,他是去做了調查的。
“只要梁松那邊能查到證據,能確定劉富民是被打了生樁,在需要把屍體挖出來的時候,我可以跟市裡面說一下這事。”楊文晴的這個表態,算是答應了。
“楊書記,你還有什麼事吩咐沒有?要是沒有的話,我就去找梁松去了。”秦授說。
“滾吧!”楊文晴翻了個白眼。
……
縣局,刑偵大隊,隊長辦公室。
梁松拿起手機,撥通了秦授的電話。
“老梁,什麼事?”
“你在哪兒?有空沒?要是有空,來我辦公室聊聊。”
梁松話剛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秦授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都走到門口了,你還接什麼電話?浪費我兩毛錢的電話費!”梁松說了秦授一句。
“要不我賠你?”秦授從褲兜裡摸出了半包紅梅,抖了兩支出來,遞了一支給梁松,說:“我這一支菸,可不止兩毛錢啊!”
“不是兩毛錢,是兩毛五。對了,你這五塊錢一包的紅梅,在哪裡買的啊?我問了好幾家店,全都沒有。”梁松問。
“嫂子扣你零花錢了,你不都抽十幾塊的嗎?怎麼降檔次了?”秦授開了句玩笑。
“扣什麼零花錢,我是覺得,這五塊錢一包的紅梅,偶爾抽一抽,味道還是不錯的。”梁松說的是大實話。
對於老煙槍來講,煙並不是越貴越好。煙這東西,越貴,就越純。但是,老煙槍有的時候,需要更烈一點兒的煙。那種便宜的煙,反而更烈。
“南門菜市場,楊三菸酒店,我都是一條一條拿的。除了那裡,在別的地方,好像確實不太好買。”秦授把他的寶藏店,告訴了梁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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