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忠良出事了,你知道不?”
餘芳很興奮,不是那種八卦的興奮,是那種死對頭要倒黴了,自己要踩著死對頭上位了的那種興奮。
雖然呂忠良不是餘芳的死對頭,但呂忠良的老婆周佳,跟餘芳一首不對付。
呂忠良是房管所的所長,可以撈外水,官還比盧鵬飛大。因此,周佳一首看不起餘芳。只要一見面,就跟她陰陽怪氣的。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周佳跟餘芳是高中同學。高考的時候,餘芳考了個二本,周佳沒考上大學。
大學畢業後,餘芳回到縣裡,進信用社當了個櫃員,是勞務派遣工。
周佳沒有讀大學,在嫁給呂忠良之後,呂忠良運作了一下,把她弄進了馮家鎮小學,混了個編制。
雖然只是辦公室裡打雜的,不是老師,但好歹是個正式編制啊!
上學的時候,餘芳一首壓周佳一頭,還考上了大學,還是本科。結果,就因為嫁的男人不行,正式編制沒撈到,餘芳老公的官,也沒有周佳老公的大。
關鍵是,兩個女人還住在同一個小區,經常都會碰面。
因為自己老公不給力,餘芳每次見了周佳,都會繞著走。
這一次,呂忠良出事了。忍了好多年,被欺壓了好多年的餘芳,終於可以站起來,終於可以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為了一雪前恥,餘芳一定要讓盧鵬飛,去拿下鎮房管所所長的位置。
後勤科是歸鎮委辦公室管的,鎮房管所跟鎮委辦公室是一個級別。雖然在權力上,鎮房管所遠不能跟鎮委辦公室比。但是,級別高啊!
盧鵬飛知道,餘芳跟周佳歷來是有矛盾的。因此,餘芳這話一說,他立馬就明白了,知道自己老婆,為什麼今天這麼高興了。
“呂忠良是出了一點兒事,不過是小事,就憑他跟林書記的交情,最多也就是罰酒三杯的事。”
盧鵬飛不是故意要給餘芳潑冷水,而是鎮裡的情況,他遠比餘芳清楚。就田建權舉報呂忠良那事,根本就不算個事。
“小事?怎麼可能是小事?呂忠良跑去唆使田建權搞破壞,把全縣城的自來水都給汙染了。現在,那個田建權都己經被警察抓了,全都交待了,己經把呂忠良給供出來了。
不出意外,很快呂忠良就要被抓,他那鎮房管所所長的位置,自然就會空出來。你趕緊去活動一下,一定要抓住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當上鎮房管所的所長!”
餘芳說的這些,都是她道聽途說的。現在的信用社,也沒幾個人存錢,取錢,辦業務。所以,上班時間,餘芳基本上都是閒著的。一閒著,就嘮家常,就吹牛。
“你知道田建權是被誰抓的嗎?”盧鵬飛問。
“梁松啊!他是被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梁松親自逮捕的!所以,田建權肯定要坐牢!既然田建權都要坐牢,呂忠良這個主謀,還跑得了嗎?那絕對是要抓進去關個三五年的。到時候,周佳就是勞改犯的老婆了。”
說到這裡,餘芳那嘴,笑得都要合不攏了。
“田建權確實是梁松抓的,不過現在,他己經沒有在梁鬆手上了。”盧鵬飛說。
“沒有在梁鬆手上?那他在誰手上?”餘芳很關心。
“許文博。”盧鵬飛答。
“哪個許文博?”餘芳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對於縣局裡的工作分工,她並不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