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寶根要是有問題,那肯定是要查的。”秦授回了這麼一句。
“秦主任,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協助的,儘管首言。只要是能幫上忙的事,我絕不推脫,一定鼎力相助。”阮韜表了這麼一個態。
“謝謝阮總。”在道完謝之後,秦授見吃得差不多了,便跟阮韜說:“阮總,我去上個廁所。”
“廁所在那邊。”阮韜指了指。
“好的。”秦授朝著廁所的方向去了。
不過,在上完廁所之後,秦授去了前臺,把賬給結了。
結完賬回來,秦授說:“阮總,今天也吃得差不多了,時間也不早了,改天再約?”
“行!”阮韜點了一下頭,對著服務員喊道:“服務員,買單。”
“阮總,你們這一桌的單己經買了。”服務員說。
阮韜看向了秦授,道:“秦主任,你買的?”
秦授點了點頭,答:“對。”
“秦主任,你的這個行為,那可是不對的啊!我請你吃飯,怎麼能你買單呢?”阮韜有些不滿。
“阮總,今天是我找你辦事。於情於理,都應該我請你,對不?所以,這頓飯你就別跟我爭了。咱倆打交道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又不是這次打了交道之後,下次就不聯絡了。以後,你請客的機會多的是。”
秦授這個老油條,深知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畢竟,這頓柴火雞,也就兩三百塊錢而己,他又不是請不起。
“行!既然秦主任都這麼說了,那下次我請你。要是下次,秦主任你還搶著買我的單,我可就不認你這個姐夫了啊!”阮韜說。
“行!”秦授拍了拍阮韜的肩膀。
……
次日,中午。
趁著午休的時候,秦授來到了位於步行街的陳氏金店。
見有顧客進門,陳大春趕緊招呼道:“哥,你是要買黃金呢?還是要賣黃金啊?”
“你們這裡收黃金是個什麼價?”秦授問。
“現在金價很高,別的店收都是給990元一克,我這裡可以給到1000元一克。”陳大春說。
他確實可以比別人貴10元一克,但是他用來稱黃金的秤,是做了微調的。一克的黃金,他這裡稱出來只有0.9克。
按照現在的金價,一克就要一千多塊錢,他每一克能偷0.1克,不就等於每一克都可以偷一百多塊錢嗎?
“金條收嗎?50克一根的。”秦授問。
“哥,你的金條是哪裡來的?是從銀行買的嗎?”陳大春好奇的問道。
“不是買的,是撿的,在白沙村撿的。”秦授像這樣說,目的自然是為了詐一下陳大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