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璦耳力極佳,聽得清清楚楚。。
賈珍聞言,臉上一驚,對著身邊大管家賴升問道:“他說的是真的?”
賴升雖然是寧國府的管家,但他哥哥賴大是榮國府的大管家,從那裡得知了不少關於賈璦的事情。
見到賈珍這麼問,賴升看了一眼賈璦,在賈珍耳邊小聲道:“老爺,怕也是真的,先前我就聽榮國府的在傳。”
見到自己的忠僕這麼說了,賈珍看向賈璦的眼神頓時一變。
本以為是個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沒想到是個敢殺人的狠角色。
原本還想恐嚇賈璦的賈珍,立馬打了個哈哈,尷尬笑道:“璦兄弟,方才相戲耳!”
“我賈家乃是詩書傳家,最重禮節,我這個一族之長怎可不知?”
“剛才種種只是試探兄弟,如此方知道璦兄弟真真是個君子,不愧是我賈氏麒麟兒……畢竟我身為族長……”
賈珍編了一個拙劣的理由,說什麼他身為族長,試探一下賈璦。
看著賈珍這麼說,賈璦也佩服這老東西的厚顏無恥。
賈璦笑問道:“哦?珍大哥方才是跟我開玩笑?”
賈珍咬著牙,撫摸著鬍鬚:“自然,難不成璦兄弟,真以為我是什麼無禮之人?”
嘴上這麼說,但是賈珍心裡打定主意,今日一定要對一眾下人嚴加封口。
這賈璦以後也再也不請他了,自找沒趣!
賈珍說著,朝賴升使了一個眼色,賴升立馬領悟,對著剛才帶進來的八個健僕訓斥道。
“你們還不滾出去,在這裡礙眼!”
說著,自己也跟了出去。
賈珍也對著下人吩咐道:“還不收拾乾淨,再上一桌?”
賈蓉見到事態平息,終於是雙腿一軟連滾帶爬的回到了自己的所位,頭上嚇出了一身冷汗。
眾人也領教了這位金陵解元公的強勢。
賈珍心中鬱悶,臉上還要裝出個體面:“來,璦兄弟,我敬你一杯,祝你明年榜上有名!”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道:如此窮酸儒子,肯定名落孫山!
賈璦心知,此事過後,賈珍日後肯定不和自己沾邊了,他也不是來砸場子非動手不可。
賈珍自己遞過來梯子,他也樂於下去。
“多謝珍大哥,如果不能金榜提名,豈不是有愧珍大哥興師動眾,測試心性之勞?”
賈珍明知賈璦是在諷刺他,但也只能應下:“哈哈,璦兄弟盡力而為,畢竟你還年輕……”
尤氏看著自找沒趣的賈珍,只覺得真是荒唐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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