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聯想起,前些日子,寶玉在棲鳳軒的事情,一下子就想到了。
只怕是夫人遷怒棲鳳軒的璦哥兒,把火氣撒在了他丫鬟身上。
那柳家之前私自給棲鳳軒哥兒準備早膳,忤逆了夫人。
這種種加起來,才有了今日柳家的事情。
她們本以為是柳家一家子流年不利,犯了太歲,倒黴催的。
不曾想,是周瑞暗中設計。
只是周瑞一個管事何必設計一個門子,又為何敢這麼做呢?
二女皆是聰明過人的,仔細一想就明白,背後都是誰的意思。
王熙鳳嘆了一口氣,對著旺兒厲聲警告道:“今日的事情,你就當做沒聽見,沒看見,不然仔細你的皮!”
“也不用讓你家二爺知道。明白了嗎?”
旺兒點頭如搗蒜:“小的知道……”
王熙鳳這才揮手:“滾出去!”
旺兒連滾帶爬,一路跑出門去。
等到人走了,兩人走到房內商量,王熙鳳坐在炕沿上,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埋怨:
“那璦哥兒,是二老爺規規矩矩給,足了面子請進來的客人,是金陵的族親,又是今年的新科解元,該有體面的。”
“客客氣氣請來,安安生生地供著,到時候體體面面的地送走,大家臉上都好看。”
“怎麼就為了一點小事情,要惹出這些是非,真是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平兒想了想,小聲道:“可能是寶玉上次被打的狠了些,又是為那個柳五兒被打的,這才記恨上了。”
這是她們都能想到的原因,但也不該這樣。
王熙鳳眉頭緊鎖,一臉為難道:“這事真沒道理,如今鬧成了這樣,又被璦哥兒拿住了把柄,如何是好?”
平兒也覺得為難,但王夫人畢竟是王熙鳳的姑姑,她思索一番後,建議道:“姑娘,如今倒是挺為難。”
“不管怎麼說,還是讓那邊知道,該如何也有個打算,您說是不是?”
平兒口中的那邊,是指周瑞,也是指王夫人。
王熙鳳揪著帕子,咬著下嘴唇,微微點頭:“嗯,再怎麼為難,也與我們無關,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到底要自己擔當的。”
“你去周瑞家的面前說說,讓她知道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管了。”
平兒心知肚明,點頭去了。
王熙鳳獨自一人,冷哼道:“哼,好好的偏要鬧些事情來,這下好了。”
平兒出了院子,先是找丫鬟問了周瑞家的所在,然後假裝去送東西,恰好路過,遇上了周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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