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忠彷彿早有預料,立刻開口勸道:“陛下息怒,這些愚昧婦人沒見識……”
昭武帝聞言,轉頭冷眼看向夏守忠,冷笑道:“哦?你認為朕是跟那婦人一般見識?”
夏守忠立即“噗通”跪下,認罪道:“陛下恕罪,奴婢失言……”
昭武帝無奈一笑,擺擺手:“好了,起來,你又不是第一天跟著我。”
夏守忠起身:“謝陛下恩典……”
昭武帝用手敲了敲桌上的紙,冷聲道:“朕還不至於跟婦人一般見識,我是氣憤這順天府同知崔業,油腔滑調,私自就把案子定了。”
“還把供詞都銷燬了……若是人人都像他一樣,那朝廷還是朝廷嗎?”
“傳話下去,我要知道這個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昭武帝說完,把那張紙攥成一團,扔到一邊,繼續看桌上高高摞起的公文奏章。
夏守忠連忙領命:“是,奴婢這就差人去調查……”
……
次日清晨,今日天氣陰沉,許久都不見太陽照下來。
棲鳳軒內。
丫鬟們各司其職,賈璦在書房中,把寫好的一封信,交給紅玉。
“去,送給璉二哥,告訴他幫我交給斌大叔……”
紅玉拿著信出去了。
這是昨日說好的,雖然不是什麼要緊的,但順便送去為好。
把紅玉派出去後,賈璦坐在書房內,心裡想著昨日的事情,今天應該有點響動才是。
依照賈政的性格,這個時候早就該上門賠罪了,只是這都一大早上了,這位政老爺這麼不曉事?還不來請安?
然而,一點訊息都沒有,賈璦立刻就推測出了另一種可能:“難道,賈政還不知道那件事?”
“不應啊啊,難道是……王子騰?”
“難道是被王子騰介入了?”賈璦雖然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但還是憑藉猜測,模擬出了這種可能。
也就只有王子騰介入,才能把這個案子壓下來。
想到這裡,賈璦眼神微冷:“王子騰……倒是忘了還有你了。”
賈璦本來準備給王夫人一個大的,因為他知道,走家族告訴賈政,左右也不過是小懲大誡。
所以才首接報官,沒想到順天府那邊這麼沒用,居然被王子騰壓下來了。
“官官相護,古人誠不欺我!”賈璦思索著之後怎麼辦,看來只有他也做官,才能對付王子騰了。
“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如此說來,現下春闈才是要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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