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騰的聲調雖然不高,但一字一句都好似是用刀子刮出來的一樣,王夫人聽了心頭當即一顫。
不等王夫人回話,王子騰首勾勾的盯著她冷聲道:“你可知,因為你蠢笨不堪、授人以柄的行徑。”
他猛然提高聲調,吼道:“連累了我王家女兒清譽都被人作踐!”
王夫人聞言,又是被嚇了一個趔趄。
王子騰攥緊了手心,一字一句說道:“今日那賈璦!,我看他是個人才,有意把女兒許配給他。”
“你可知他怎麼說?”
王夫人一臉的驚恐,抬頭看了一眼王子騰,又立馬低下頭:“妹妹不知……”
“哼,你不知,你怎能不知?他說,不敢犯險!”
“我王家的女兒,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洪水猛獸?不敢犯險?”
“就因為你!連累我在一個小子面前,都要忍氣吞聲!”
“他當著賈存周的面。明裡暗裡的損我,偏偏我還不能還口!就因為這件事還沒人知道,一旦我發作起來,你那些蠢事就公之於眾了!”
王夫人聽到這裡,先是心中一驚,隨後又微微鬆了一口氣。
心驚是因為賈璦居然這樣對待她的兄長,難道不知道她兄長王子騰,是多大的官兒?
微微鬆了一口氣,是因為,聽到這件事情還沒傳播開。
王子騰的一肚子邪火還沒發洩完,還在一字一句地把從賈璦那裡受的氣都灑在王夫人身上。
“這件事情,我也只能吃個啞巴虧,如果公開,我王家的清譽,都被你一人帶壞了!”
“我王家還要不要做人?我這張老臉,往哪裡擱?”
王夫人臉上慘白,面無血色,雙眼只能死死的看著腳尖,不敢對上王子騰那憤怒到極致的臉。
她想辯解,卻微張著口,一個聲音也發不出來。
王子騰越說越怒,最後幾乎是低吼出來:“往日只道是你見識淺短,如今看來簡首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先前如何教你的?鈍刀子割肉,慢慢來,你倒好,如此犯蠢!”
王子騰看著王夫人唯唯諾諾的樣子,也不想繼續再廢話下去。
對著她最後說道:“從今日起,你就給我安分點,那個賈璦我自會處理。”
“你只需要好好的當好榮國府的主母就好,以後少自作主張,一切!聽我安排!”
“再若出紕漏,莫怪我不顧兄妹情分!”
話語之間,完全只是責怪王夫人手段愚笨,被人抓住了把柄。
絲毫不覺得王夫人這樣找馬道婆下咒害人,是不對的。
一通訓話下來,王夫人面無人色,弱弱諾諾。心裡更是對賈璦厭恨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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