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請出來,在府中尋一個穩妥、尊貴之處,專設一龕供奉,派妥當人日夜看守,方不負聖恩。”
賈璦一聽,就知道是賈赦這個老東西,看上他的墨玉麒麟鎮紙了。
這個老雜毛,有收集癖,有時候喜歡收集石、古董字畫、有時候喜歡收集扇子。
書中就有這個老雜毛,看上了人家的扇子,人家不賣,他就弄得人家家破人亡。
他嘴角一勾,冷聲道:“赦大叔說的有理,但這是陛下期許我讀書的,我打算放在書房,鎮壓書房的文氣,不叫文氣跑了。”
“若是有那個毛賊敢以下犯上,我賈璦懸掛在書房的劍,可不是用來看的。”
賈璦說話的時候,眼睛盯著賈赦。
賈赦瞬間後背一涼,想起來這個賈璦是個敢殺人的莽夫,頓時心中貪婪散了個乾淨。
忙一臉誠懇道:“我自然知道璦哥兒是個有本事的,但這等御賜之物,必須安排個專門的地兒,專門的人看著。璦哥兒那裡可還有空閒的地方和人手?”
賈璦一聽,順勢反將一軍:“赦大叔放心,棲鳳軒地方多的很,就是人還真是有些不夠,赦大叔可有好人選?”
此言一齣,賈赦頓時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賈璦會這樣說。
在場的其他人,也紛紛把視線落到了這二人身上。
賈母自然是察覺了賈赦動了心思,人家肯把聖旨留在祠堂,沾沾光己經是給足了面子了。
你還要人家御賜之物,實在是太過了。
賈母本想開口圓場,把此事輕易的揭過去,不曾想賈璦三兩句就把賈赦架了起來。
如今賈赦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大度的借坡下驢,送上一個好的人選。
二嘛,就是認個錯,低個頭就如此算了。
她也樂於看看這個不成器的大兒子如何收場,賈母索性就不說話了。
尤夫人上次就見過了賈璦訓斥賈珍的場面,知道這個璦大爺是個性子烈的。
現在榮國府內部爭論,她全然是看戲的心態。
邢夫人自然也看懂了局面,悄悄的拉開了距離,她可不願意摻和,別到時候拿她的人去頂這個缺。
王熙鳳最是機敏,也知道她家這個公公是個好面子的,如此必定是要強撐著給人。
大老爺房裡的秋桐他必定是捨不得的,大太太一首就是個吝嗇的人,自然也是不願意的。
說不定會把主意打到她房裡,她這裡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平兒了。
王熙鳳心中一驚,平兒是她左膀右臂,如何能給?
就算給,也不是拿去給大老爺填人情,她一著急,連忙對著平兒道:“你回去看看,別有不長眼的趁著人不在,偷拿什麼東西。”
平兒不解,但如此場面,也不會駁了王熙鳳面子,便照做去查看了。
如同眾人所想,賈赦本是想要提議,幫忙保管著貴重的御賜之物,從而滿足自己的貪婪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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