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瞞你,芸哥兒現在就幫我做事。”
“不管是你我,還是芸哥兒都是一樣的人,比不得璉二哥、寶玉他們,有家族託舉,你我這樣的人要有個出路才是。”
賈琮不是痴傻的人,許多事情他都知道,但又沒法子,只能麻木地活著。
聽到賈璦說,他、賈璦、賈芸都是一樣的人,沒有家族託舉,頓時說到了他心裡。
明明都是榮國府的哥兒,賈寶玉備受恩寵,璉二哥也是管著家裡的事情。
就只有他,其他不說,就連一身合身的衣服都沒有。
賈琮很是激動,也知道這樣的機會難有,正準備一口答應,卻到了嘴邊,又習慣性地自卑了。
他頭低得更低了,聲音也變得謹慎。
“璦大哥,我……我怕我做不好,浪費你的銀子……”
他越是這樣,賈璦越是滿意,這種長期沉溺在苦水裡的孩子,你給他一點甜頭,他永遠都記得你。
“琮兄弟說的哪裡話,別人都可以,你為何不行?”
“說好了,明日午飯前來找我,我們一起去找芸哥兒,不過有一點,這件事就我們知道就好,旁人你一個也別跟他們說。”
賈璦沒有給賈琮拒絕的空間,首接把這件事定下來了。
賈琮依舊是木木的,雖然心情十分的激動,但長久壓抑的情緒也讓他不知道如何表達。
就連感謝的話,都不知道說。
賈璦也不在意,一路走到了棲鳳軒門口,賈璦說道:“琮兄弟,把東西放門口我叫人來拿就是了。”
“喏,這是我從外面帶的燒雞,吃著好吃,就帶了一隻回來,突然又不想吃了,你若是不嫌棄拿去吃了如何?”
賈璦不讓賈琮去院裡,是害怕他自尊心受挫。
畢竟在一群花季少女面前,如此狼狽,對少年的自尊心打擊極大。
二來,賈璦也不想什麼人都去他那院子,正好給只燒雞,讓賈琮回去吃。
賈琮還害怕賈璦邀請他去喝茶之類的,聽到賈璦這樣說,瞬間注意力就被燒雞吸引了。
“嗯,好。”
賈璦把燒雞遞給他,然後囑咐道:“記得,明日一定要來找我,你不來我可要去尋你。”
賈琮抱著燒雞,重重地點頭:“我知道。”
“嗯,說定了,明日見。”
賈璦轉身拎起地上的東西,只是幾十塊肥皂香皂而己,對他來說和空手沒什麼區別。
原來那隻燒雞是準備帶給柳五兒的,見到賈琮眼饞就給他了。
說來也是罕見,一個國公府的公子,饞一隻燒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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