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賈兄天生神力制住踏雪,或許要吃了官司……你若不信,賈兄可以作證。”
馮紫英看向了賈璦,訕訕笑道:“我自然是信的,我只是不信有人能徒手製住發狂的踏雪,不過若是賈兄,我自然是相信的。”
踏雪是一匹上品的公馬,體態矯健,正值一匹公馬力氣最大的時候,說有千鈞之力也不為過。
要按住這樣一匹馬,得需要多大的力氣?
賈璦擺擺手:“從小力氣大而己,倒是你們說的程超、郭建此二人是誰,又為何對柳兄的馬下藥?”
馮紫英見賈璦發問,立刻說道:“程超,乃是靖邊侯之子,郭建是新封平虜伯郭寧之子。”
說完後,馮紫英見賈璦面色平靜,繼續說道:“他家與程家一樣,是這兩年才冒頭的新貴,與你我等世家素無往來,卻專愛尋釁。”
“上次馬球會便是他縱馬故意衝撞湘蓮,卻被紫英一腳踹下馬,昨日這害馬的下作勾當,多半也是他出的主意。”
馮紫英說我你等的時候,把賈璦也帶進去了,在他看來,賈璦姓賈,又是金陵賈氏,住在榮國府,和他們是一邊的。
柳湘蓮氣憤道:“這兩個下作的東西,若讓我下次遇到他,定要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
賈璦在腦海裡面過了一下資訊。
靖邊侯,當今皇帝很喜歡靖字,當初他登基,冊封了許多的靖字侯爺,這些侯爺,無一例外,都是當初支援他登基的。
例如如今一門雙侯的史家,史鼎就是靖忠侯,還有靖武侯、靖安侯等一票靖字頭的侯爺。
靖邊侯程思,是西北的邊帥,估計是在十幾年前皇權鬥爭中,壓在了當今皇帝這邊,壓對了,所以是靖邊侯。
至於今年新封的平虜伯,則是平定了西南的土司造反,被冊封平虜伯。
這兩人都是新貴,和西王八公,神武將軍這些老勳貴不是一邊的。
也難怪他們會和柳湘蓮,馮紫英起衝突。
“原來是這樣,手段的確是下作。”賈璦不在乎自己被打上舊勳貴,還是新貴,只需要保持自己帝黨的身份就行了。
從上次的事情試探出來,昭武帝也不介意這些。
“今日不說他們這些小人,今日我是專門感謝賈兄的,柳湘蓮說著,招呼夥計上酒菜。”
不等菜餚上齊,柳湘蓮就先倒了三杯酒,端起其中一杯:“我柳湘蓮敬賈兄一杯,感謝昨日伸手相助。”
賈璦回敬一杯,自從發現【百病無憂】連酒精都能化解後,賈璦對於喝酒沒有絲毫畏懼。
只要酒不是太難喝,他誰都不怕。
幾杯酒下肚,幾人越發地融洽,馮紫英看著賈璦,一臉敬佩地說道:“昨日,我父親,還用賈兄來教訓我,說我不學無術,不想今日我們卻一起喝酒了。”
賈璦己經習慣了,被當做別人家孩子教訓自己孩子了。
畢竟賈政就是這樣乾的。
但該自謙還是要自謙的:
“馮兄,人各有志,我也只不過是僥倖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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