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件正紅金菊繡花雲錦袍子,得了賈璦的誇獎,晴雯就越發起勁了,一天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了做衣服上。
“讓她悠著點,她性子要強得很,做針線本就費心費神……”
英蓮重重地點頭,覺得賈璦說的很對。
說話間,進了正房,一坐下麝月就端來了剛剛合適喝的熱茶:“大爺。”
“嗯。”輕飲一口後,賈璦吩咐道:“今日累了,早些洗漱睡覺了。”
麝月聞言,立刻就去準備熱水去了。
英蓮則是輕輕地幫賈璦揉肩,其實賈璦肩膀並不酸,但賈璦樂意給這個小丫頭表現機會。
“公子,可要用力一些?”英蓮用心地幫賈璦揉肩捶背。
“不用。”賈璦想起,英蓮的母親應該也在來的路上了。
當初賈璦得知面前的姑娘就是紅樓夢中的英蓮後,立刻就派人去找了她的父母,畢竟這丫頭是真的可憐。
好好的一個富家小姐淪落到這個境地,該死的人販子!
雖然英蓮的父親不知道去了哪裡,但他母親是有描述的,還在孃家西處託人尋找英蓮。
本來賈璦是想等母女相認再北上,但族老們早早就安排好了,賈璦只能先上,託人帶口信給封家。
如果封氏得到信後,就準備出發,估計再有個一月也就到了。
“大爺,水好了。”紅玉和麝月一人拎了一桶水進來,打斷了賈璦的思緒。
洗漱過後,賈璦安然入睡。
這邊安然入睡,但另一邊的王夫人卻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今日宮內的事情,讓她歷歷在目,即使是出了皇宮一閉眼,還是那在女兒面前難堪的一幕。
抄寫女戒十遍,這不是什麼難事,她平日抄寫佛經,如今抄寫女戒算是輕車熟路。
只是皇后娘娘說的,由丈夫或者兒子的家族男丁轉交宮內,這是最難的一環。
寶玉還小,但若是讓賈政知道,定會要追問,一時說漏了嘴如何是好。
她一回來,就派人給王子騰送去了信,問問怎麼辦。
王子騰那邊焦頭爛額,哪裡有空管王夫人這邊,隨意打發了一個人在門口,王夫人只得讓金釧兒把人帶進來,又送出去。
但見了人,只得了個一切以家族為重的口信。
這讓王夫人無法領會是什麼意思。
“都怪那該死的賈璦,如果他不來,我哪裡會多這麼多麻煩!”思來想去,沒有好法子的王夫人再一次怪罪在了賈璦身上。
在裡間小床上睡著的金釧兒,聽著王夫人的咒罵,心中一驚。
太太為什麼總是這麼見不得那璦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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