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賈政不說,賈璦也能一眼看出,牛家父子長得太過相像,眉眼間的輪廓如出一轍。
牛繼宗與賈赦客套了兩句,目光便落在了旁邊的賈璦和賈政身上。
賈政連忙開口引薦:“牛伯爺,這是小侄賈璦,今日的壽星。”
牛繼宗微微頷首,一雙銳利的大眼睛當即落在賈璦身上,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遍。
賈璦不卑不亢,面帶溫和笑意,對著牛繼宗躬身見禮:“晚輩賈璦,拜見牛伯爺。伯爺親自前來,晚輩愧不敢當。”
牛繼宗見賈璦容貌出眾、氣度不凡,且禮數週全、進退有度,眼中不由得露出了讚賞之色。
他暗自思忖,難怪此子能得陛下嘉獎,年紀輕輕便中瞭解元,果然不凡。
牛繼宗哈哈一笑,盡顯武人的豪邁之氣:“早就聽說榮國府出了個少年解元,今日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
“你我兩家,乃是世交,有你等子侄,老夫甚是欣慰。”
說著,牛繼宗從袖子裡取出一封大紅灑金的禮單,雙手遞向賈政:“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望賈大人笑納。”
賈政連忙雙手接過,看也不看,便轉手遞給了身邊的賈璦,笑著說道:“牛伯爺太客氣了,人來便是天大的人情,何須如此破費。”
賈璦接過禮單,當即就感覺到一道炙熱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
他抬眼望去,果然見賈赦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手中的禮單,眼神里滿是貪婪。
賈璦瞬間明白了,難怪這個老小子今日願意主動出來幫他撐門面,原來是衝著這些壽禮來的。
他心中暗自覺得好笑,堂堂榮國府的一等將軍,居然這般眼饞自己侄子的壽禮,未免也太過下作了。
或許是察覺到了賈璦的目光,賈赦有些不自在地把頭轉到一邊,掏出扇子隨意扇了扇,故作鎮定。
賈璦不再理會他,輕輕將禮單遞給身後的晴雯,晴雯連忙小心地抱在懷中,護得嚴實。
賈政又與牛繼宗客套了幾句,隨後牛繼宗把身後的兒子推到身前,笑著介紹:“這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名叫牛思遠。”
“你們年齡相仿,年輕人多親近親近,也好互相照應。”
牛思遠聞言,對著賈璦露出一抹略顯尷尬的笑容,畢竟兩人之前從未見過,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賈璦的個子,在同齡人中己然算是高挑,但牛思遠居然比他還要高一個頭,目測下來,對方怕是有一米九左右。
賈璦對著牛思遠溫和一笑,開口問道:“思遠兄弟,年歲幾何?”
牛思遠撓了撓頭,輕聲回道:“我十六了……”
賈璦一聽,對方居然比自己大一歲,當即笑道:“我十五,這般說來,該叫你一聲兄長才是。”
說著,他微微躬身:“見過思遠大哥。”
牛思遠連忙點頭回禮,他看起來身形魁梧,像個猛漢,性子卻十分拘謹守禮:“我只是痴長几歲罷了,我爹說,讓我多跟你學學……”
“咳咳!”
就在這時,賈赦故意咳嗽了兩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笑著說道:“牛伯爺,牛公子,裡面請,裡面請!”
。面後在走排並遠思牛與則璦賈,路引旁在政賈,方前在走肩並赦賈與,首頷微微宗繼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