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為何那王家的兩個箱子裡,送來的居然是西個老女人。
還是不知廉恥的老女人,居然把他的清白給玷汙了。
問題是,即便這樣,他還不能聲張,甚至不能讓人知道。
不然傳出去,豈不是淪為全府的笑話?
他足足咬牙切齒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攥著拳頭道:“把我們自己人找來,我有事要交代。”
“記住,一定是自家人!”賈赦再度點明,一定要是自己人。
錢兒點點頭:“明白,老爺。”
就在錢兒準備出去的時候,院子外傳來了一陣叫罵聲。
“誰把院子門給鎖了,哪個偷懶的奴才做的……太太回來了,都不曉得把門開開!”
錢兒聽了幾聲,發現是邢夫人身邊的秋桐。這個秋桐仗著邢夫人的喜愛,還和賈赦勾勾搭搭,
她雖是個丫鬟,平日裡卻連賈赦的幾個妾室都不放在眼裡,為人張狂,仗勢欺人,對錢兒這些小廝,更是想罵就罵。
“老爺,太太回來了!”錢兒回神稟報。
賈赦臉上一沉,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他要料理那幾人的時候回來了。
“把門開開,就說我嫌今日外面吵鬧,把門關了,誰敢說什麼?”
錢兒立即出門,去開院門。
院門外,邢夫人臉色低沉,知道多半是賈赦這個老不修又在玩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但她孃家勢力淺薄,在賈赦面前也是無可奈何,兩人很多時候是狼狽為奸,而不是賈政、王夫人那種針鋒相對。
即便知道賈赦做了什麼,她也假裝不知道。
誰叫她沒子嗣,也沒個指望,孃家也不爭氣,沒個靠山。
錢兒抽開門栓,低著頭弓著腰,一片賠笑:“太太,您回來了,先前老爺吩咐,讓我把院門從裡面鎖上。”
聽到是賈赦讓鎖的,邢夫人也不說什麼了,微微點點頭朝裡面走去。
秋桐狠狠地瞪了錢兒一眼。
這個時候,那鎖住的廂房內,突然傳來了叫罵聲:“人都死哪去了,姑奶奶們渴了,趕緊備上好酒好菜!”
這突如其來的陌生聲音,不止讓邢夫人意外,就連錢兒也是一臉錯愕。
裡面哪來的人?難道箱子裡裝的是女人,難怪老爺在裡面待了幾個時辰才出來。
邢夫人本來想裝作沒看見,但裡面的人如此吵鬧,她這個做太太的若不做點什麼,就說不過去了。
如果視而不見,日後這院裡那些妾室一個個豈不是都要翻天了?
邢夫人為了自己的地位,冷哼道:“剛來就咋咋呼呼,把門開開,我看看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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