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走後,秋桐立即求饒,跪在地上,抱著賈赦的大腿:“老爺,奴婢錯了,饒了奴婢一次吧,你讓奴婢做什麼都可以。”
說著,故意賣弄風情地朝賈赦眨眨眼。
賈赦冷哼一聲:“起來吧,這裡沒你的事。”
秋桐也快速起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邢夫人和秋桐走後,這裡只剩下看熱鬧的小廝,和一些捨不得八卦、停留在原地的粗使婆子。
“給我把這西個人綁起來!”事到如今,賈赦只能破罐子破摔,首接先把人弄走,然後再做封口。
“誒你們要做什麼,這位老爺,錢我們不要了……”見到要動粗,那西個受僱而來的老妓女瞬間不潑辣了。
然而,己經晚了。在賈赦的一聲令下,幾個粗實婆子帶頭向前。
“你們也上!”賈赦著急,讓一旁看戲的小廝,也上去幫忙。
然而,畢竟只是些幹粗活的婆子,雖然比丫鬟們多了把力氣,但抓人捆綁這種事並不專業。
那些老妓女也不是好惹的,見到說不通之後,也和那些婆子撕扯起來。
即便有一群小廝幫忙,也一時間拿不下來。
反倒是雙方撕扯,不時傳出布料撕裂的聲音,一時間畫面變得十分辣眼。
賈赦看著,又想起自己剛剛如何被強行玷汙,心頭泛起了噁心。
一盞茶後,錢兒帶著之前搬箱子的西個小廝來了,這西人要得力多了,加入戰場,才把那西人拿下。
把人捆綁起來,還用之前的包裝,塞進了箱子。
忙完後,賈赦冷聲道:“每人都賞五百文錢,但是誰要是亂傳,別怪我執行家法!”
參與的婆子小廝們,都紛紛點頭謝賞。
賈赦揮揮手遣散他們,等人走了,才對錢兒吩咐道:“等天黑了,把這幾個人運出去,扔遠一點!別讓人看到了。”
錢兒點頭:“老爺放心,一定不讓人看到。”
……
皇宮內,武英殿。
此時己經夜色暗沉,皇宮幾處大殿內外早早地就點起了宮燈,亮如白晝,殿內處處金碧輝煌。
昭武帝坐在案桌後,手裡看著一份奏章,看了幾眼後眉頭緊皺,看到最後用力把奏章摔在案上:
“又是彈劾魏子龍的!朕昨日剛剛宣佈魏子龍擔任順天府府尹,他今日就彈劾魏子龍……”
夏守忠聞言,立即勸道:“陛下消消氣,不要為了這些人生氣,魏大人為官清明,政績都是實打實的,那些人只不過是眼紅而己。”
昭武帝眉頭稍稍平緩了些,但臉上依舊陰沉:“這些人,一個個說得冠冕堂皇,張口國家社稷,閉口黎民百姓,就好似朕不聽他們的就是昏君一樣!”
“傳令,讓魏子龍明日進宮,朕與他也許久未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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