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要動用五城兵馬司,王子騰立刻打起了精神。
這種事可大可小,最要緊的是先弄清要對付的是誰。
於是王子騰關切問道:“他們要對付的人是誰?”
王京想了想道:“是一個叫柳湘蓮的,郭公子、程公子他們說,此人與他們有過節,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柳湘蓮?”這名字雖有些陌生,可一個“柳”字,還是讓王子騰不由警惕。
這個柳字,不由的讓他想到了,理國公府,柳家。
他記得上次榮國府生辰宴,理國公府的柳芳帶著兒子也來了,那公子名叫柳麟,
只是身為理國公府的嫡子,竟對那賈璦百般阿諛,實在讓人不齒!
王子騰眯著眼問道:“這個柳湘蓮,與理國公柳家是什麼關係?”
王京連忙解釋:“回老爺,這柳湘蓮雖是京城人士,卻與理國公柳家沒半點干係。
家中並無做官之人,據說前朝之前曾出過大官,可早在前朝就己沒落,如今不過是個破落戶。
我聽他們說,這人還是個下九流的戲子,憑著一張白淨面皮,倒跟馮紫英走得很近。”
“哦?只是個破落戶?”聽說這柳湘蓮沒什麼權勢,王子騰頓時鬆了口氣。
“那就答應他們。你問清楚時間,拿我的名帖送一張過去,讓該處的指揮行個方便便是。”
王京面上一喜:“是,兒子明日便約他們出來,把這事說定。”
“嗯,有了這份人情往來,日後也好辦事。”王子騰帶著說教的口吻道。
他之所以讓長子王京去結交這些新貴子弟,就是察覺西王八公這批開國老勳貴,根本瞧不上他王子騰。
若有一日與賈家撕破臉面,這些老勳貴必定不會站在他這邊。
沒有他們支援,他這位置便坐不穩。
既然老勳貴不接納他,他便往新勳貴那邊靠攏——新老勳貴本就不是一路人,天然對立。
只是他王子騰一向被視作賈家附庸,新勳貴也把他歸為老勳貴一黨,同樣不待見。
他這才讓長子出面,與這些新貴公子結交,以此曲線示好。
想到這些,王子騰只覺自己深謀遠慮,一切都是為了王氏家族,不由感嘆:“京兒,我們父子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王家,再苦再累也值得。”
王京雖不覺得苦累,仍跟著表態:“兒子明白。”
父子二人商議妥當,一同出了書房。
丫鬟們這才敢上前,收拾地上摔碎的茶盞。
一晃,兩日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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