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璦淡淡一笑:“就為這個?屆時讓人約個時間便是,何必如此費事。
或是不便上門,把文章帶出來也使得。有酒有肉,還怕我不答應不成?”
聽得賈璦這般爽快,柳麟頓時鬆了口氣:“賈兄弟既這麼說,那我日後可真要上門打擾了。
不過今日,咱們只管開懷暢飲,其他事日後再說。”
說罷便要請賈璦上樓,目光掃到賈璦身後六人,便對成子吩咐:
“先安排兩桌酒菜,讓他們先吃著。等後面諸位的人到了,再接著安排。”
柳麟口中的“他們”,自然是賈璦帶來的這些隨從;“後面的人”,則是其他公子的下人。
只是賈璦一次帶了六人,倒讓他有些意外。在他印象裡,賈璦並非張揚之人,出行竟帶這麼多人……
他卻不知,賈璦一共帶了七人,還有一人牽馬去馬棚了。
“是,大爺,我這就去安排。”成子立刻去找夥計張羅。
柳麟抬手禮讓:“賈兄弟請。”
賈璦剛要邁步,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哎,賈兄、牛兄,你們都到了!”
他聽得出這是侯忠義。
眾人回頭,只見侯忠義剛從馬背上下來,快步朝這邊走來。
“賈兄,牛兄,柳兄。”侯忠義一一拱手見禮。
眾人也紛紛回禮。
柳麟笑道:“侯兄來得正好,我們剛下來迎賈兄,正好一同上去,省得再跑一趟。”
賈璦也點頭:“倒是巧。只差石兄一人,不如等他到了一起上去。”
侯忠義立刻附和:“對對,等他來了一同上去,免得來回折騰。”
柳麟卻搖搖頭:“石兄來不了了。昨日回帖說,家中有人患病,脫不開身。”
聽說石光珠不來,眾人便不再等,準備一同上樓。
就在這時,酒樓外又來一行人,其中一人高聲喊道:“賈兄,等等!”
賈璦再次回頭,只見喚他的是馮紫英,身邊還跟著柳湘蓮。
柳麟、牛思遠、侯忠義三人也一同望去,都覺得實在太巧。
柳麟心中卻有些尷尬:那日還與二人稱兄道弟,今日設宴卻未請他們,偏生又撞個正著。
“馮兄,柳兄。”賈璦也暗自詫異,這京城也未免太小,走到哪兒都能遇上。
再說柳湘蓮與馮紫英,怎麼總形影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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