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之下,開口道:“姑娘,你別哭了,我們公子知道了,該心疼你了。”
她一句話出口,林黛玉瞬間愣住了,剎那間,臉上一片嫣紅,手上的筆都險些沒拿穩。
她把臉轉到一邊,嗔怪道:“你這丫頭,亂說什麼?誰要他心疼了?”
話雖這樣說,但臉上卻是忍不住地笑意。
心中的悲傷也被英蓮這略顯冒昧的話,衝得一乾二淨。
英蓮見林黛玉笑了,自己也跟著笑了,笑道:“真的,我們公子最心疼姑娘了。”
林黛玉瞬間臉更紅了,把手中筆一放,故作生氣,訓斥道:“你這丫頭,你再亂說,我就…… 我就讓師兄…… 罰你一天不許吃飯!”
英蓮一聽,一天不能吃飯,頓時警惕了起來,隨即說軟話求饒道:“姑娘,我錯了,你別讓公子罰我好不好?”
“哼!” 林黛玉嘴角一勾,隨即又嚴肅道:“看你表現吧。”
說著,再度拿起毛筆,卻又不知如何落筆了,猶豫半天才問出她糾結許久的問題。
“英蓮,我送給師兄的禮物,他可滿意?” 話說出口,她頓覺臉上一片火熱。
林黛玉把頭低著,一手執筆,一手按在桌上,輕咬嘴唇,期待著英蓮的回答。
“禮物?什麼禮物?”英蓮英蓮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林姑娘送給自家公子的禮物。
林黛玉聽英蓮這麼說,還以為是英蓮逗她,抬眼開口道:“就是師兄過生日,我們送的禮物……”
“原是這個!” 英蓮恍然大悟,然後笑道:“滿意,公子可滿意了,很喜歡呢,讓晴雯好生保管,等大場面拿出來用呢。”
聽到賈璦很滿意,很喜歡,林黛玉心中十分欣喜,但面上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但聽到賈璦拿給晴雯保管的時候,又秀眉微蹙,後面又聽等著大場面拿來用,眉間瞬間舒展。
“不過是幾根綢帶墜子罷了,能當得起什麼大場面?” 她故作不在意地說著,實際心中高興得不得了。
英蓮也想起來那幾根精美的綢帶玉墜,順帶想起了她和賈璦的分歧。
“對了姑娘,那幾根綢帶墜子,是腰帶還是其他的?我說是腰帶,公子非說不是……”
林黛玉聞言,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什麼腰帶,我只是找不到送的,隨意送點罷了,你們喜歡怎麼用就怎麼樣,反正送你們了。”
她說著,抿了抿嘴唇,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對著英蓮道:“英蓮,你看你把我弄得要寫什麼都忘了。”
嘴上這麼說,卻下筆一字一句寫得很穩,把之前的問安寫好,再寫自己的近況,寫了榮國府長輩的近況。
他們都對自己很好,父親無需擔憂女兒。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林黛玉落筆寫出了賈璦兩個字…… 後續又數次提到。
她筆法輕靈地寫滿了一篇,又寫了一篇。
足足寫了兩篇半,才放下毛筆,揉了揉手腕:“好啦,等下用信封裝了,寫上來歷,你就帶去師兄那裡,幫我送出去。”
如果是在賈璦的書房,英蓮都把信封準備好了,只是這裡是林黛玉的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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