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是害怕賈璦走了賈珠的老路,故把自己的大丫鬟派去伺候。
完完全全是一個兒子早逝,把對大兒子的感情寄託在子侄身上的嬸子做的事情。
即便是賈母,也覺得很合理,點頭贊成道:“你有心了,如此他朝有了出息,也念著你這個嬸子一份好呢。”
賈母是真心贊成,她覺得對待賈璦這樣一個族侄,就該體面地對待,留一份情誼受益無窮。
何苦去為難他,把好好的靠山給逼成仇人呢?
王夫人聞言微微一笑,嘆了一口氣道:“我也不用他念著我的好,我只想我們賈家的後輩都平平安安的,出不出息全看天意。”
王夫人把一個愛護子侄的嬸子,演得活靈活現。
賈母身邊的琥珀和鴛鴦等丫鬟,都無不動容,覺得二太太平日裡看著嚴厲,但私下裡還是有情有義的。
但王夫人身邊的幾個丫鬟不這麼想。
畢竟,她們太太可不止一次稱呼這位璦大爺為金陵來的、外面來的,有一次還說他是破落戶。
這些資訊,在玉釧兒腦海中閃過,眼中的擔憂更重了一分。
她可不信,太太把她姐姐派去璦大爺那裡,是真的為了他好。
金釧兒則是滿眼的疑惑,悄悄地抬起頭看了一眼王夫人,但王夫人根本就沒看她。
始終把注意力放在賈母身上。
“母親,那你看這件事情,怎麼辦得好?” 王夫人認真地詢問。
賈母沉吟道:“嗯…… 此事我替你辦了,今天己經晚了,先回去準備一下,等到明日我跟鳳丫頭說一聲,讓她把人送過去。
就說是我的意思。” 賈母也明白王夫人的擔憂,但還是願意幫上一幫。
賈母說著,看向了金釧兒,溫聲道:“你到了那邊,要好好做事,把人照顧好了,自有你的功勞。”
金釧兒聞言,抬眼複雜地看了一眼王夫人,隨即上前一步,欠身行禮道:“老太太,奴婢明白,一定好好做事……”
達成了目的以後,王夫人整個人心情都好了許多,彷彿己經看到了自己計劃成功,賈璦名譽掃地的那一刻了。
就連臉上的笑容都失去了幾分端莊,和賈母又聊了一盞茶。
首到賈母乏了,她才跟著一起伺候了賈母安睡後,才帶著自己的丫鬟,回到院裡。
一到院裡,王夫人就臉色嚴肅地把金釧兒一個人叫進了房間。
壓抑了疑惑委屈情緒許久的金釧兒,在獨自一人面對王夫人的時候,終於忍不住發問了。
“太太…… 為何要把我送去棲鳳軒那邊,不是說要認我做女兒嗎?”
王夫人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笑,冷聲道:“放肆!我何日說過要認你做女兒?你莫不是做夢糊塗了?”
“太太……” 金釧兒瞪大了眼睛,眼中閃著淚花,一臉的不可置信,語氣也變得顫抖帶著哭腔。
“可你兩日前確實說了,還把你的雕花寶金鐲子送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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