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管事的地位,還能穩固嗎?
她就是從賈母房中出來的,說是賈母調教,其實就是跟著鴛鴦、琥珀等大丫鬟學習怎麼伺候人、怎麼處理院裡的事情。
隨便來一個都是她的老師,能壓她一頭,她瞬間就有了危機感。
就在麝月憂心忡忡中,賈璦微微一笑,開口道:“多謝老太太厚愛,我這個做孫兒的實在是受寵若驚。
我身邊本就有英蓮伺候,老太太先前又送來了麝月跟晴雯,她們都是我身邊一大助力。
你跟鳳嫂子送來的紅玉和五兒也是得力得很,做起事來都認真得很。
倒也用不上添人手了,老太太身邊的人,都是難得的,與其放我們院裡,還是伺候老太太更為合適。”
麝月聞言,頓時心中懸著的大石頭落下,拿著帕子力道也變得輕柔,眉眼舒展發自內心地笑了。
英蓮稍微有些許的失望,但極為贊同,公子說的都對!
平兒聞言,倒也不意外,笑了笑道:“大爺果然如此說,老太太就想著大爺會跟她客套,特意發了話,首接把人送過來呢。
我們二奶奶就去接人去了,但怕首接過來有些冒失,特意派我來提前說一聲,免得人來了打擾到你們。”
平兒話說得極為漂亮,再度重申是賈母的意思,要拒絕也要去賈母面前。
又把王熙鳳的考慮說了,賺一份好感。
賈璦聞言微微頷首,還在思考,如何回絕,送來的又是什麼人,如何還要王熙鳳親自去接?
難道是府外的,又是什麼王熙鳳收了別人好處塞進榮國府的?
其他院子不好塞人,就瞄著他這裡好說話。
這樣的事情,王熙鳳不是沒幹過。
紅玉和柳五兒都是這麼來的。
但賈璦又覺得,如果是府外花銀子走王熙鳳門路的,也犯不著王熙鳳親自去接。
柳五兒的娘也算是榮國府的管事,柳五兒都是平兒帶人去接來的。
所以賈璦覺得,這個人應該就是賈母身邊七個大丫頭之一。
麝月卻剛剛舒展的秀眉再次微皺,也害怕來的人是鴛鴦、琥珀又或者其他大丫頭中的一個。
賈璦沉思片刻道:“長者賜不敢辭,但我實在不忍心,要老太太身邊的人了,等下我就去親自和老太太說。”
賈璦本想著,這樣就能拒絕。
卻誰想平兒掩面一笑道:“大爺這可就猜錯了,不是老太太身邊的人。”
“不是?” 賈璦頓感意外,看向平兒的眼神中也帶著一絲意外。
不是賈母身邊的人,那是誰房中的?外面買的丫頭?總不成是大太太和二太太其中一人房中的吧?
大太太邢夫人,摳門的要死,連賈琮的月錢和供給都要貪墨,怎麼會給他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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