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回味:“談錢傷感情…… 妙,妙極了,多少兄弟手足,為了銀子鬧得不可開交,感情全然沒了。”
賈兄果然是妙人妙語!”
柳湘蓮興致很高,又咕嘟喝了一杯。
賈璦見他這樣飲酒,怕自己還沒把正事說出來,他就把自己喝醉了。
輕聲勸道:“好了,你慢些喝,接下來的才是要緊事。”
柳湘蓮見賈璦相勸,手上倒酒的動作一停,臉上仍然帶著笑意,卻正經了不少。
“我就知道,賈兄專程而來,定有要緊事。”
賈璦認真道:“這次的事情,那二人雖然吃了虧、進了詔獄,卻沒傷筋動骨,依舊不知悔改。
我覺得他們可能不會就這樣算了…… 而且有了這次教訓,下次他們對付你,可能會專門挑你一個人的時候……”
柳湘蓮聽了當即咬牙切齒道:“哼,那二人真當我是泥捏的不成?有膽就來,我可不怕他們!”
論武藝那兩人自然不是柳湘蓮的對手。
但是架不住人家有權有勢,那日鴻賓樓,若不是碰巧賈璦在,柳湘蓮是什麼後果?
後果不堪設想,以那兩人的惡劣行徑,玩弄侮辱之後,定會殺人滅口。
賈璦輕笑一聲,反駁道:“我也沒說你怕,但倘若真被拿住了,受制於人又當如何?”
柳湘蓮臉上一白,笑容瞬間消失,沉默了。
許久才抬頭看向賈璦,眼中閃著疑惑:“那我能怎麼辦?求你們幫我對付他們,我柳湘蓮做不出來。”
他說著,心中己經想好了對策,實在不行就遠走他鄉,反正他柳湘蓮在首隸一帶也算是熟悉。
想著,看著眼前的賈璦,有些捨不得這個朋友。
賈璦看著他那包含情感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地皺了皺眉:“你在想什麼?”
柳湘蓮低頭一笑,再度抬眼卻又有幾分寂寥:“我在想,去南邊一趟,下次見面你可就是官老爺了。”
賈璦一聽瞬間明白,柳湘蓮這是想著出遊避禍,這倒是個好主意。
“嗯,去避一避也好,那兩人跟禽獸無異,那日我雖然警告過他們,他們口頭答應了,但眼中卻無半點誠意。
只是……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若有機會我幫你謀個差事,有個官面上的身份,他們也要收斂許多。”
賈璦輕描淡寫地說著,好似在說什麼不重要的事情。
聽在柳湘蓮心裡卻重若千斤,他雖然不看重功名利祿,自有自己的一份天地。
但經過這些事情,他對於權力也有了些理解。
不說程超、郭建這兩個畜生,但凡他有個一官半職,跟牛思遠、柳麟、侯忠義等人也能交往更體面。
“賈兄,你是認真的?” 柳湘蓮心中有些顧慮,於是首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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