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映詩來到上官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幾人爭吵的畫面,而活著的一些族人一個個滿臉沮喪面色哀傷。
她沒有絲毫猶豫,就在露面的一瞬間將渡劫期的劍符迅速丟出然後被玄翎帶著遁入虛空裂縫。
“嗡!”
毀天滅地的劍氣驟然劈向整個上官家的廢墟,包括其中的幾位大乘期。
幾位大乘神色陡然驚恐地就要逃遁,然而整個上官族地如同被一片汪洋劍海所籠罩,劍光四溢灑向族地每一個角落。
在震驚。不甘。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幾位大乘期瞬間魂飛魄散,連一絲掙扎都無,整個族地歸於虛無。
下一瞬,一個狼狽的身影從族地深處倉惶而出,還帶著沖天的怒吼和殺氣,“誰?誰敢偷襲本尊?”
上官家的老祖上官亮渡劫後期修為,他本來在閉關且最近處在頓悟之中,如今被人突然偷襲讓他頓悟中斷還將他重傷,就連丹田都被人重創,上官亮此刻的目光簡直要吃人。
他清楚地感受到一道極強的劍氣,那是渡劫期才能有的劍氣,若非他閉關處有陣法護持此刻就被人偷襲殺死了,究竟是誰有這麼厲害的劍氣?
“誰幹的?給我滾出來!”
望著眼前上官家的慘象,上官亮目眥欲裂,第一個懷疑的物件就是第一劍宗太初劍宗的人。
他想都未想就直奔太初劍宗而去,壓根就沒看到上官雄給他的傳訊。
須臾,顧映詩和玄翎從虛空裂縫出來,她直奔上官家的靈脈處。
靈脈在上官家的地底深處,還不止一條靈脈。
整個上官家有多處靈脈,最低的都是中品靈脈,上品和極品靈脈加起來都幾十條。
她心情愉悅地和玄翎收集著無主的靈脈,動作迅速無比,眨眼間就將上官家的靈脈盡數收走。
本來她做事情也不會這麼絕的,她向來喜歡一報還一報。
上官雄先惹了她,上官家遭難也是正常的,但她當時都沒用符籙。
如今的一切可怪不到她身上,誰讓上官雄把玄翎置於險境的,他要不散播共生契約知道的人根本沒幾個。
離開上官家後,顧映詩改換成了一個翩翩少年,一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形象,手中還拿著一把美人摺扇。
她就那麼大搖大擺地走在大街上進入酒樓,聽著眾修士對她和玄翎的議論聲,還時不時地附和著說兩句,活像一個剛從隱世族地出來的世家少年。
顧映詩聽著眾人的討論,知道上官亮去了太初劍宗,還知道上官亮被太初劍宗的一位太上長老所傷,本就受了傷的身子這次是傷上加傷了,據說壽元將盡。
她還在酒樓中感嘆了一句,“唉,上官家挺慘的,也不知是得罪了誰,這唯一的渡劫期都要沒了。”
話音剛落,一位青衣修士就搖頭一笑,“這位道兄此言差矣,要我說啊,這是他們自找的,為何其他幾個世家沒事,偏偏上官家這麼慘,還不是他們野心最大最貪婪,見到什麼好東西都想據為己有,一開始為了溫昭的一個陣法,結果呢,把整個上官家都給搭進去了。”
“就是,他們要是一開始不去殺溫昭那鯤鵬就不會來上官家,更不會被人偷襲,這次的偷襲說不定是其他幾大世家落井下石呢,他們得罪的人太多了。”
眾修士議論紛紛的,但無一不是感嘆著上官家的滅亡,這可是七大世家之一啊說沒就沒了。
酒樓中,慕容薇面戴薄紗坐於其中,她沒想到有過一面之緣的溫昭竟然會在東海乾出那等壯舉,一下子殺死幾百名高階修士。
她更沒想到上官家這麼快就覆滅了,果然太過猖狂是要付出代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