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蓮聽到這不要臉的聲音簡直要氣笑了,這赤雲宗是搶人東西搶習慣了吧,什麼叫搶他們赤雲宗的寶物?她怎麼不知道?
地上幾名赤雲宗的弟子看到自家長老來了頓時神色大喜,“田長老,就是他們,他們搶了我們赤雲宗的寶物,就在她儲物戒指裡。”
為首的一個弟子說著還伸手指向顧安蓮,因為這裡就她的修為表面看上去最高,至於她肩膀上的玄翎這些人壓根沒當回事,玄翎的空間禁錮也被他們當成是顧安蓮用的不知名靈器。
顧安蓮冷笑出聲,“好一群不要臉的東西,你們赤雲宗的人都是強盜吧?”
她算是明白顧映詩前世為何老是被人追殺了,這還沒暴露身份和天賦呢就被人惦記身家,要是暴露了還不天天被人追著殺。
想到這裡,她更來氣了,赤雲宗這種不要臉的她今後遇到一個殺一個。
豈料,那名田長老比她火氣還大,聽到她的嘲諷惱羞成怒之下元嬰期的威壓朝著他們瞬間襲來。
顧安蓮淡定地丟擲一個六階陣盤,威壓在逼近他們之時立馬消散。
下一刻,玄翎身軀變大雙翅一展,只見空間一陣扭曲,田長老慘叫一聲整個人被切成兩截。
體內元嬰還沒逃出就被一道力量禁錮掙脫不得。
他心中無比震驚,然後元嬰小人憤怒地看向玄翎,“你是化神妖獸,你們妖族竟然毀約?”
“什麼毀約?你腦子有病嗎?你才是妖呢?你全家都是妖。”玄翎身軀再次變小飛至他面前生氣地扇了一巴掌。
田長老元嬰被他扇的原地轉圈心中更加憤怒,“我們東荒修士超過化神期就要離開此地,你們妖獸也不能出現在萬獸山脈外圍,這是約定好的,你們竟敢毀約?”
聽到這話,顧安蓮等人很是詫異,難怪顧映詩說見過的妖獸最多就是元嬰修為的,還有這回事啊。
玄翎想了想,這麼大的事還是找顧映詩來處理吧,得好好搜魂才是。
空間內的顧映詩剛將煉製好的一件軟甲收好就聽到了玄翎的聲音。
她立馬出了空間,轉瞬來到了田長老面前。
不等田長老開口,她直接將手放在了元嬰小人頭頂,田長老的慘叫瞬間響起,元嬰小人頃刻之間萎靡不振。
顧映詩收回手的時候,元嬰小人神情呆滯好似成了一個傻子。
赤雲宗的幾個弟子嚇得哆哆嗦嗦不敢開口,此刻已然臉色慘白。
顧映詩輕笑一聲,“怪不得東荒沒有什麼化神期的修士,原來是人族和妖族有過約定啊。”
“師尊,這到底是什麼約定?”溫瑤岑對此感到好奇。
“東荒的妖族居多尤其是萬獸山脈深處,之前沒有修為限制很多高階修士來妖族地盤獵殺妖獸,甚至有人專門來偷妖族幼崽拿出去賣,妖族為了報復就引發了獸潮攻城,這種事情不止一次,人族和妖族因此都損失慘重,後來為了減少損失雙方就有了這個約定。
東荒的修士進階到化神期就要離開,妖族的高階修士也不能到萬獸山脈的外圍,以此來將雙方的損失降到最少。”
顧映詩說完覺得這個主意既好又不好,妖族犧牲了低階妖獸的性命任它們自生自滅,而人族也限制了東荒修士的自由,到了化神就需離開,還要放棄自己在此地建立起來的勢力。
宗門內的修士到了化神期的都是高層,結果出了東荒只能淪為散修重新找勢力加入。
想到此,她看向赤雲宗幾個弟子嗤笑一聲,“在這裡仗著是宗門弟子作威作福,出了這東荒你們什麼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