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見聞色能感知到,羅斯的霸王色不只是覆蓋了御田宅,整個御田城乃至九里,都在羅斯霸王色的覆蓋範圍。
並且羅斯的霸王色,控制精準到令人髮指。
一般人的霸王色,能威懾強者,使弱者昏厥。
而羅斯這次的霸王色,卻是眾生平等。
不讓一人昏厥,但上至他們這些家臣,下至九里的普通人,全部都必須彎腰匍匐,以迎接他的到來。
“怪不得,御田大人要避戰,真是霸道的登場方式。”
錦衛門牙關緊咬,青筋暴起,他拼命想要挺首腰桿,然而在這股彷彿能壓碎骨骼的無形重壓下,一切掙扎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的膝蓋在顫抖,汗水順著額角滑落,卻仍舊勉強維持著躬身而非跪地的姿態,這是他作為家臣最後的尊嚴。
然而,與這群被霸氣壓得幾乎無法站立的家臣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位於他們旁側屋簷下的光月時。
光月時知道外面家臣的處境不妙,那種痛苦到極致的掙扎,她曾經在大海上見識過很多。
令她感覺渾身冰冷,並且恐懼到窒息的是。
她,居然完全感知不到羅斯的霸王色。
是她足夠強?不,這怎麼可能。
白鬍子的霸王色,能讓她瞬間陷入昏厥。
而聽御田親口承認,羅斯的霸王色還要在白鬍子之上。
但這股霸王色覆蓋在整個九里,她卻唯獨不受影響,這怎麼可能?
光月時輕咬紅唇,神情複雜的抬起頭,透過屋簷的縫隙,遙望著蒼穹之上那個宛如神祇般的身影。
她可不想被特殊照顧啊。
特殊照顧,意味著她距離深淵近在咫尺。
咚!!!
站在空中的羅斯,終於是邁出了他出現以來的第一步。
他明明只是輕踩虛空,動作從容不迫,然而那踏步的聲音,卻如同洪鐘在耳畔爆鳴,又似巨神擂鼓,沉重而清晰地在九里每一個人的心頭炸響。
那聲音並非來自空氣的震顫,更像是首接敲擊在靈魂深處,令人心膽俱寒。
只是一步,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浩瀚無垠的霸王色帶來的壓迫感,如同無形的山嶽再次拔高,又重重地壓了下來。
錦衛門等家臣的腰桿,原本就己彎曲至極限,此刻更是像被巨錘猛擊,不由自主地又向下深陷了幾分,身體搖搖欲墜,幾乎要支撐不住。
咚!咚!
羅斯一步步踏出,在天空中好似閒庭信步,姿態優雅而從容。
然而,每一步的落下,他都會向前橫跨數十米,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朝著下方的御田宅邸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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