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兩道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足以顛覆世界的靈壓,在這片被編織出的領域內,轟然對撞!
那座象徵著命運的巨大織機,彷彿被激怒了一般,運轉速度驟然加快。
無數條金色的、嶄新的布匹被瘋狂吐出。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些布匹之上,竟延伸出億萬根銳利如神兵的金色尖刺。
它們匯聚成一道金色的死亡海嘯,遮天蔽日,誓要將那唯一的太陽徹底淹沒。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軍團瞬間灰飛煙滅的攻擊,山本總隊長只是緩緩地,抬起了手中那柄收斂了所有光與熱的殘火太刀。
而後,輕輕地,向前一揮。
沒有聲音。
只剩下一道亮如白晝的光。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都被按下了靜音鍵。
一道純粹到彷彿連概念都能焚盡的白色斬痕,出現在刀鋒所過之處。
空間,在這道斬痕面前,如同脆弱的畫布般被應聲切開。
一道深邃的裂口,出現在這片卍解領域之中,透過那裂口,甚至能一瞥外界那早己開始崩塌的議事廳。
僅僅是這一刀無意間溢位的餘波,便己將現實中的中央西十六室,連同還沒逃走的賢者,一起化作了最原始的灰燼。
所幸碎蜂逃的夠早,早就藉助黑腔逃往了虛圈,不然光是這道餘波,就能將她化為飛灰。
甚至,若非更下方的大靈書迴廊是由靈王之力建造,恐怕也會在這一擊下徹底蒸發。
連世界本身都被切開了,更何況是區區由靈子構成的攻擊呢?
那片由修多羅卍解制造的金色死亡海嘯,在接觸到那白色斬痕的瞬間,便遭遇了絕對的終結。
沒有抵抗,沒有僵持,甚至沒有燃燒的過程。
億萬根尖刺、無數條布匹,連同其上附著的法則,都在那超越了想象的恐怖高溫下,瞬間崩解、氣化、化為虛無。
然而,面對這幾乎等同於無解的絕對力量,羅斯操控下的修多羅,臉上卻沒有流露出半分意外之色。
她只是靜靜地立於那座仍在轟鳴的織機之上,彷彿在欣賞一場盛大的煙火。
畢竟,這可是山本元柳齋重國,那位屍魂界最強死神的卍解啊。
若是連這種程度都做不到,那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相比起山本總隊長純粹到極致的毀滅,修多羅的卍解可就顯得有些綿軟無力了。
不過...
羅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深的笑意。
遊戲,還沒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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