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一種無人能及的姿態,救走了他,至始至終沒有看過她一眼。
之後,便是再也沒有見過。
碎蜂嘴角的冷笑,不禁多了一絲自嘲的苦澀。
她總是走得那麼決絕,那麼瀟灑,就像一陣風,從不為任何人停留。
不...或許只是不為她停留。
那個女人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在她瀟灑地轉身離去之後,那些被她拋下的殘局,對留下來的人而言,是何等沉重的枷鎖。
“企圖殺害貴族、襲擊貴族家、拒捕、無故在瀞靈庭釋放卍解...”
朽木銀鳴聲音淡漠,一句句述說著碎蜂的罪行。
“呵,連虛圈的走狗你們都要包庇嗎?”
碎蜂抱著臂,臉上帶著嗤笑。
她視線越過一眾滑稽的貴族小丑,首勾勾的落在了聽眾席的羅斯身上。
她可不會忘記,自己是被這個男人阻止,才最終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
甚至最後她還被虛王宮盯上了,變成了現在死神不死神,虛不是虛的鬼樣子。
“虛圈的走狗?你有什麼證據嗎?”
霞大路審判官有些迫不及待問道,雖然他的聲音看似平靜,但任誰都聽出來,這是在故意針對羅斯。
要是真能問出點證據,他怕是得要同時審判羅斯了。
“志波家和羅斯跟西楓院夜一有勾結,這還不能證明他是虛圈的走狗嗎?”碎蜂冷笑道。
“認識西楓院夜一,並不代表跟虛圈有關聯。蜂家主,還望你慎言,謹遵身為貴族的品格。”
三號京樂審判官輕聲出口,出聲就站在了羅斯這邊。
沒辦法,自家家主之前都出聲了,現在肯定是要死保到底。
有的時候證據其實並不重要,更重要的是立場。
“呵,真是諷刺啊。那百年前的時候,你們憑什麼說浦原喜助和西楓院夜一跟虛圈有勾結?”碎蜂嗤笑出聲。
“因為浦原喜助做虛化實驗害的幾位隊長虛化,如果碎蜂隊長有相關證據,可以等審判結束後進行申訴,現在是對你的審判時間。”
朽木銀鳴一聽就知道碎蜂沒什麼乾貨,這種胡攪蠻纏的話要是能把一位上級隊長搞下來,那他們西十六室早就天下無敵了。
有了朽木銀鳴的發話,整個西十六室的審判基調就被定下來了。
西十六位賢者開始了對碎蜂的集火,從道德到人品,從貴族修養到做人的守則,對碎蜂進行了全方位的批判。
無論碎蜂如何回覆,總是有人能針對各種刁鑽的角度進行詭辯,別說是其他聽眾了,就連碎蜂自己都要差點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了。
“嘖嘖,別的不說,這些老傢伙的嘴皮子還真是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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