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藍染狼狽逃竄之際,其餘觀戰中的隊長,包括羅斯在內,更是早已識趣地退到了千米外觀戰,生怕被這恐怖的餘波捲入。
所有隊長中,要數京樂春水的臉色最為難看,簡直黑如鍋底。
雖然之前羅斯是在往十二番隊的方向移動,但因為路上被黑崎一護攔截,戰場並沒有轉移太遠。
也就是說……
這漫天箭雨無差別轟炸的地方,正是他八番隊的駐地啊!
看著那些在爆炸中化為齏粉的建築,京樂春水只覺得心在滴血。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隊士們早就已經疏散完畢,否則今日之後,八番隊的編制怕是要直接從護廷十三隊裡除名了。
“你不是口口聲聲要試試我的實力嗎?怎麼,現在就只會像只老鼠一樣抱頭鼠竄?”
黑崎真咲冷漠中透著壓抑煩躁的聲音,清淅地迴盪在戰場中央。
那聲音不大,卻穿透了連綿不絕的爆炸聲,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每一個人的心口。
這句充滿嘲諷的質問,讓在場所有觀戰的隊長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沒人覺得藍染丟臉。
試問,面對這種不講道理的怪物,不跑還能怎麼辦?站在原地等死嗎?
在場的都是千錘百煉的死神,眼光何其毒辣。
他們看得真切,黑崎真咲的攻擊不僅僅是單純的“快”和“密”,那個女人射出的每一根靈子箭矢,其蘊含的單體破壞力都恐怖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如果非要用一個量化的標準來衡量
剛剛出手過的朽木白哉,施展出的卍解終極奧義白帝劍,其破壞力恐怕也就堪堪抵得上黑崎真咲隨手射出的一箭。
一發白帝劍,白哉或許需要蓄勢良久。
而眼前這個女人,只需動動手指,一秒鐘就能傾瀉出十數道同等威力的攻擊。
這哪裡是戰鬥?這分明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甚至有些隊長覺得,京樂春水對一箭幹掉,都不算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了。
不過,每當他們看到藍染還在繼續周旋的身影時,還是明智的沒有在想京樂春水的事情。
人比人,差距可真大啊。
要不就是京樂春水在演,要不就是京樂春水跟藍染的差距比天大。
很顯然,在所有隊長們的想法裡,前者要更加靠譜一些。
“恩?”
就在眾隊長感嘆之際,一直壓制全場的黑崎真咲突然發出了一聲驚疑。
那狂風驟雨般的攻勢,竟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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