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硬實力,在眾多隊長的預估裡,藍染應該是處在羅斯和巔峰時期的山本總隊長之下的第一梯隊。
至於剩下的三個名額
眾人的腦海中閃過零番隊那幾位的身影。
又或者,是那位剛剛復甦的山本總隊長?
不也許山本總隊長已經被除名了。
畢竟山本總隊長就是被虛王宮打成重傷昏迷,按理來說已經不是威脅了才對。
“你走吧。”
就在眾人胡思亂想之際,羅斯平靜地開口了。他只是淡淡地掃了黑崎真咲一眼,並沒有再度出手的意思:
“不過,管好那個叫黑崎一護的小鬼,不要再讓他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聽到羅斯放行,其餘幾位隊長,包括心高氣傲的朽木白哉在內,都在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們能夠理解羅斯的選擇。
這是一種充滿了無奈的妥協。
不管羅斯本人能不能擋住黑崎真咲,但以這個女人剛剛展露出的那種誇張到足以毀滅瀞靈庭的實力。
一旦雙方真的全面開戰,羅斯或許沒事,但在場的其他隊長恐怕會被團滅。
作為被保護的一方,他們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去要求羅斯死磕到底。
“哼,我只是恰巧路過辦事而已。”
黑崎真咲收起背後的雙翼,恢復了原本清冷的模樣。
她瞥了一眼倒在遠處生死不知的京樂春水,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如果一護下次再出現,你們自己弄死他就行了,我才懶得管。”
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嘲弄:
“不過,你們死神還真是有夠虛偽的呢。明明是京樂那傢伙自己提出來的計劃,想要利用一護達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當時他在虛王宮會議上提出這個方案的時候,我可是第一時間就表達了反對票呢。”
這番話,每一個字都是羅斯透過精神連結提前授意的。
目的很簡單。
往死裡給京樂春水潑髒水,坐實他虛王宮臥底的身份。
“呵……不必在這裡挑撥離間了。”
藍染雖然重傷,但仍舊堅持著艱難地抬起頭,擦去嘴角的血跡,語氣雖然虛弱卻異常堅定:
“京樂隊長絕對不可能是叛徒。如果他真的是虛王宮的人,你身為同僚,就不應該在這裡大張旗鼓地暴露他的計劃。這不符合邏輯。”
這番反駁看似在維護京樂春水,實則是藍染再進行配合,更進一步帶偏隊長們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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